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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娘慎言,这位是解了宗州瘟疫的、得陛下亲自赐名的医圣——云霁医师。”杜司清冷脸道。
云霁自顾自地坐下,并不把她的狗叫声放在心上。
“听闻这位医圣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而且性子古怪随心所欲,连陛下想将他召入宫中都不愿呢,不知这大少爷是无何将他请来的。”底下的人窃窃私语着。
杜恒正襟危坐起来,“不知是医圣光临寒舍,真是有眼无珠了,是不是我儿这腿也有得治了?”
“起初是杜大少爷请我来为他医治的,我观其脉象发现并非寻常大夫所言命不久矣之相,而且那腿亦有痊愈的可能,而大少爷每日服用的汤药里还发现了过量的朱砂,要我说杜老爷这府上的府医该换一位了,不然怎会连简单的坐胎药和避子汤都能搞错?”
“你……你是说我儿还能成为一个正常人?”杜恒的情绪高涨,比知道陆梨怀孕了还要欣喜。
“自然,我云霁从不说假话。”
杜恒高兴得不知所以,把一切都抛诸脑后,而全然忘了叫大夫过来的主要目的,杜司清盯着杜恒翻了一个白眼,想将剧情拉回正轨。
陆梨又开始呕了,软弱无力地伏在杜司清的怀里,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又体力不支地昏了过去。
杜司清大惊失色,大叫一声,“阿梨!你怎么了啊?!医师您快来瞧一瞧啊。”
云霁让人将陆梨抱到内室医治,接下来就是杜司清的主场了。
杜司清担忧地看了陆梨离开的背影,等再回过头来时已经换了一副神情,双眼通红着,又期期艾艾道:“父亲,一位医者怎会好好地将两种汤药搞混了呢,怕是心肠歹毒到要绝了我的后代啊。”
绝嗣这事儿可不是开玩笑的,杜恒听不得这个词,心里也有了一些猜测,死死地盯着王映梅,自知接下来的事情怕不能善了,只是一桩丑事,于是带着一众人退出了席面。
又叫人将胡大夫带过来,这时赖嬷嬷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脸上尽是慌乱和焦急,在王映梅耳边说她刚刚没有找到胡大夫,王映梅这才知道了杜司清的打算。
胡大夫在杜恒的淫威之下将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是……是夫人让我开一帖避子汤药的,我实在是不知道夫人是要用在大郎君身上的,老爷饶命啊。”
王映梅不慌不忙着,“老爷,这就是污蔑啊,怎么能单凭胡大夫的一张嘴就定了我的罪名,焉不知胡大夫是被司清收买了呢?”
杜司清不紧不慢地开口,“二娘的意思是我自己给自己下药,让自己体弱多病苟延残喘,自己给自己的夫郎下药,让我们无后,再勾结医圣收买一个小小的府医来诬陷你吗?我的目的在哪儿呢?”
“谁知道你不是想要图谋杜家的产业?”
杜司清浅笑出声,“二娘,我是府里的大少爷,我若是身强体壮,自然能为父亲分忧,我若是终日缠绵病榻,这偌大的家业未来是落在二弟身上的,对谁更有利处难道不是一目了然吗?”
王映梅“唰”一下子就站起了身,“司清啊,我亦是你的母亲,从小将你照顾长大,我早就将你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了,你与司源之间并没有任何差别,将来谁能帮助你父亲都是一样的啊,我若是给你下药到头来事情败露了,我能有什么好下场呢。”她现在还能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是因为她已经让人把药材铺给处理好了,绝不会让杜司清拿住把柄的。
可谁知下一秒他就傻眼了,原本应该销声匿迹的药材铺掌柜竟然完完整整地被林寻扭送到了堂前,哆哆嗦嗦着说是受夫人指使在大少爷的药材里多加了朱砂,事后还想杀他灭口,药材铺的其他人皆可作证,给的二百两银子还藏在家里的灶头呢。
王映梅倏地瘫软下来,身后的赖嬷嬷赶紧上前扶住才坐回了凳子上。
“毒妇,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丑事来!”杜恒指着王映梅的鼻子。
杜司源跪了下来扯着杜恒的大腿,“父亲,母亲也只是一时昏了头,还请您不要怪罪母亲,一切罪责孩儿愿意一并承担!”
王映梅回过神来,生怕杜恒真的会打骂杜司源,一下子就扑到了杜恒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