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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映梅稍稍放了心,“也是,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找不到证据的,光靠一个小哑巴的嘴能说出什么来,让胡大夫最近小心一些,别露出了什么马脚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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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司清端着小厨房里刚做的肉末蔬菜粥,舀起一勺吹凉了送到陆梨的嘴边。
陆梨还没被人这样伺候过呢,简直是受宠若惊,两团面颊绯红,伸手就要去拿勺子,却被杜司清错开了身子,执拗地要喂给他吃,陆梨只好乖乖地张开嘴巴含住了勺子。
肉末蔬菜粥做得咸淡适中,极其地开胃,打开了陆梨的味蕾,填饱了他一天没怎么进食的肚子,迫不及待又张开嘴巴想要吃下一口。
“烫呢。”杜司清轻轻地吹了吹,不厌其烦地一勺一勺喂着,没一会儿一碗粥就快见底了,“再吃一些。”
陆梨摇了摇头,揉着自己鼓鼓的小肚子,「已经吃饱饱啦。」又看向杜司清的腿,「你的腿怎么样啊?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啊?」
“哪能见效那么快的啊,”杜司清拿着帕子给陆梨擦嘴巴,嘴角还沾了一粒米,打趣地笑话着他,“留着当夜宵呢?”
陆梨气鼓鼓着腮帮子,一把抓住了杜司清的手,把脑袋凑了过去伸出舌尖一舔,米粒就卷进了嘴巴里,这样杜司清就不会笑话自己啦。
杜司清的指尖还残留着一丝舌尖的温热触感,酥酥麻麻的,痒进了心里。
偏生单纯无辜的小夫郎不懂自己的小行为对一个血气方刚的汉子而言是多大的吸引力,他紧紧地盯着陆梨软软的唇瓣,忍得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只能硬生生地别过脸去,让自己的心静一静,让指尖的温度降下去。
云霁进来的时候,陆梨面露一副得意洋洋的小表情,像只吃到美味零食的小猫咪。
而杜司清脸色郁郁,脖颈的青筋都微微凸起,一看就是欲求不满的样子,汉子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云霁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我得在药方子里多加一味清心败火的药材了,免得某些人被自己的□□给烧着了。”
杜司清的脸色更难看了,一副被长辈发现的无地自容感,而陆梨不知想到了什么,耳尖连着脖子都红了起来,立马低下了头。
男人吃瘪的样子让云霁心情不错,拿出了银针包,“好了,要进行今日第三次的扎针了。”
日子平淡无奇地度过,陆梨对外一直是说病着,一连小半个月才得以见人,王映梅那儿急得不行,后来又派了胡大夫过来瞧了瞧,回来说确实是病了,连月服用汤药到底是让身子亏损了,一时半会都好不起来,王映梅这才放下心来。
陆梨的“风寒”在五月二十这日终于是好了,得以出门见人了,恰逢杜家老祖宗的祭日,一年里最大的祭祖仪式,合族人都得参加。
杜司清和陆梨身为长房长媳自然是必须要参加的,只是念及杜司清的身子骨不好头两年以将养之名不让过来,但这次杜司清在杜恒面前晃悠了两下,杜恒便主动让杜司清带着陆梨一起去祭祖。
杜家是一个大家族,老祖宗的祭祖仪式比清明之日办得更加盛大隆重,一个个都庄严肃穆心怀敬意,生怕冲撞了杜家先祖导致流年不顺,还好祭祖仪式办得十分圆满成功,接下来就是吃席了。
杜恒把杜司清拉去说事,陆梨成了落单的那一个,杜司源走到了他的身边,不经意间地上下打量着,一袭白衣的陆梨更是如一朵圣洁的莲花一般典雅清丽。
杜司源更是妒忌得不行,口出恶语,“我上次说得话,小嫂子考虑得如何了?杜司清若是倒了,我不介意讨小嫂子做个姨娘。”
第23章
奇怪的人奇怪的话, 让陆梨觉得杜司源这个其实脑子不大正常,因为正常人是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在祭祖这种隆重且盛大的日子里竟然来调戏嫂子。
陆梨有些嫌恶,在知道他们母子的种种行迹后就越发的讨厌了,上下了了杜司源一眼,双手食指指尖分别点自己的太阳xue ,然后向外、向下快速划动两下,面部露出无奈的神情。
杜司源一顿,这个小动作他不是见陆梨第一次对他比划了,忽然凑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