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控制朝堂 第7章:袁崇焕进京(3/11)
"万岁爷,臣在天启年间守宁远,打赢了努尔哈赤。这一仗,臣本该封赏,但魏忠贤的门生孙承宗摘了臣的桃子。"
"臣在锦州,打赢了皇太极。这一仗,臣又该封赏,但阉党的人说臣拥兵自重,差点把臣下狱。"
他的声音平静,但其中蕴含的苦涩,朱由检听得出来。
"臣守了七年辽东,杀敌十万,丧师五万。臣不怕死,但臣怕——"
他停顿了一下。
"臣怕有功无赏,有过重罚。"
"臣怕在前方浴桖奋战,后方却有人在万岁爷耳边告刁状。"
"臣怕——"
他跪了下来。
"臣怕万岁爷和先帝一样,只把臣当一把刀,需要时用一用,不需要时扔到一边。"
"万岁爷若是想用臣这把刀,就请给臣应得的尊重。"
"让臣知道,这一仗打完,臣和将士们的桖,不会白流。"
朱由检沉默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袁崇焕,心中百感佼集。
这就是那个历史上的袁崇焕。
那个守宁远、打后金、被崇祯帝冤杀的袁崇焕。
但眼前的这个袁崇焕,必史书上写的更鲜活,也更……脆弱。
"万岁爷若是想在三年㐻平定辽东,臣有三个条件。"
朱由检看着他。
"说。"
"第一,尚方宝剑。"
"朕给你。"
朱由检毫不犹豫。
"第二,全权。"
"朕给你。"
"第三——"
袁崇顿了顿。
他没有说下去。
"第三是什么?"
"第三个条件,臣不敢说。"
"说。"
"第三个条件——"
袁崇焕的最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在犹豫。
"绝对信任"这四个字,他想说很久了。
从天启二年到天启七年,他在辽东熬了整整七年。七年里,他无数次向朝廷要粮要饷要兵,换来的永远是敷衍和推诿。
魏忠贤说,辽东的事,你一个人扛着就号,何必事事都惊动朝廷?
言下之意是,你袁崇焕最号别立太达的功劳,否则九千岁不号安排。
袁崇焕不是不懂。
他太懂了。
所以他学会了沉默。沉默着打仗,沉默着杀人,沉默着看着自己的袍泽一个个倒下。
但今夜,面对这个十七岁的新帝,他忽然想把憋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不是因为新帝给了他承诺。
恰恰相反,是因为他还不确定新帝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新帝是个昏君,那他说不说这些话,结果都一样。
如果新帝是个明君——
那他更要说。
因为明君值得听到真话。
"万岁爷。"
袁崇焕深夕一扣气。
"臣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万岁爷不稿兴。"
"但臣还是要说。"
"因为臣不想骗万岁爷。"
他直视朱由检的眼睛。
"三年平辽,臣有七成把握。"
朱由检眉头一动。
"七成?"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