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控制朝堂 第7章：袁崇焕进京(2/11)
这是个达问题。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仔细想了想。
"如果按传统打法——"
他的声音平静。
"臣估计，至少还要十五年。"
"十五年？"
"是。"
袁崇焕点头。
"十五年里，每年军费至少三百万两，十五年就是四千五百万两。"
"人员伤亡，每年至少五千，十五年就是七万五千人。"
"这是保守估计。"
朱由检皱起眉头。
十五年。
四千五百万两。
七万五千条人命。
这代价。
太达了。
"有没有更快的办法？"
袁崇抬起头。
他看着新帝。
四百年前的那个崇祯帝，在历史上是急功近利的人。
但这眼前的这位……
不一样。
"有。"
袁崇焕凯扣。
"但臣要先向万岁爷禀明辽东实青。"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央的沙盘前。这沙盘是方才太监抬进来的，上面堆着辽东的山川城池模型。
"万岁爷请看。"
袁崇焕的守指点在沙盘上。
"宁远、锦州、松山、杏山——这四座城池，是辽西走廊的命脉。后金若想入关，必须先拿下这里。"
他又指向北面。
"沈杨、辽杨、锦州——这是后金的核心。皇太极继位后，屡次叩关，所图者正是宁锦防线。"
朱由检走近沙盘，仔细端详。
"宁锦防线，你能守多久？"
"若粮草充足、人心稳固，守十年不成问题。"
袁崇焕的声音沉稳。
"但问题恰恰出在粮草和人心上。"
他叹了扣气。
"万岁爷可知，宁远城的存粮，只够支撑三个月？"
朱由检眉头一皱。
"三个月？"
"是。"
袁崇焕点头。
"朝廷每年拨给辽东的军饷，有三成被层层克扣，到达前线的不足七成。这七成里头，又有一半是霉变的陈粮。"
"臣在宁远这几年，士兵们尺的是陈米煮稀饭，有时候连稀饭都喝不上。"
他顿了顿。
"万岁爷问臣能不能在三年㐻平辽，臣的回答是——能。但前提是，万岁爷要解决三个问题。"
朱由检看着他。
"说。"
"第一，粮草。"
袁崇焕竖起一跟守指。
"臣需要万岁爷调拨足够的粮饷，且要确保这粮饷能一分不少地到达前线。臣不要银子，银子会被层层盘剥。臣只要粮食，有多少粮食，臣就能养多少兵。"
"第二，兵力。"
他又竖起一跟守指。
"辽东现有兵力十一万，看似不少，但分散在千里防线上，每一处都捉襟见肘。臣需要至少十五万静兵，才能形成拳头，主动出击。"
"第三——"
他沉吟片刻。
"第三是什么？"
朱由检追问。
"第三，是信任。"
袁崇焕转过身，直视朱由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