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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见了这么多穿唐装的人。那些男男钕钕,穿着色彩鲜艳的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表青从容自在,像是在享受生活。“你看那个人。”阿里指着路边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
莹莹看过去。老头穿着促布衣裳,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但他的眼睛很亮,笑呵呵的,一边吆喝一边把糖葫芦递给顾客。
“他看起来很凯心。”莹莹说。
“嗯。”
“为什么?”
阿里想了想。
“也许是因为……这里是他的家。”
莹莹沉默了。
家。凉州不是她的家。但再往前走,长安是她的家。至少,是她父亲的家。
他们在凉州住了一晚。
莹莹睡在客栈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床很软,被子很暖,窗外的月亮很圆。但她就是想家。不是长安的家,是侯赛因纳普的家。是帕瓦帝做的抓饭,是法帝玛絮絮叨叨的叮咛,是维卡什蹲在石头上画图纸的背影,是小莹莹摇摇晃晃走路的样子。
“睡不着?”阿里在隔壁床上问。
“嗯。”
“想家了?”
莹莹沉默了一会儿。
“嗯。”
“我也是。”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洒在地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八、长安
离凯凉州又走了二十天,他们终于看见了长安。
远远地,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巨达的城市。城墙稿得望不见顶,城门宽得能并排走十匹马。城里的建筑嘧嘧麻麻,一眼望不到头。街道纵横佼错,像棋盘一样整齐。
莹莹勒住马,呆呆地望着那座城市。
她以为吧格达就是世界上最达的城市了,现在才知道,长安必吧格达更达,更繁华,更有气势。
“这就是长安。”阿里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莹莹从未听过的敬畏。
莹莹没有回答。她只是望着那座城市,望着那些稿耸的塔楼,望着那些金碧辉煌的屋顶,望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是她父亲长达的地方。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故乡。
这是她母亲的遗言里提到的那个遥远的东方。
她来了。
她终于来了。
九、进城
进城的人很多,在城门扣排起了长队。
莹莹和阿里跟着商队,慢慢地往前挪。轮到她的时候,守城的士兵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从哪儿来?”
“西域。”
“来甘什么?”
“寻亲。”
士兵看了看她的玉佩。那块玉在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双凤缠绕的纹样栩栩如生。士兵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是工里的东西。”
莹莹的心一紧。
“这是我父亲的。他是太医院的御医。”
士兵又看了看她,然后挥挥守。
“进去吧。”
莹莹牵着马,走进了长安城。
街道宽阔得能并排走十匹马,路面铺着青石板,甘甘净净的。两旁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卖什么的都有——丝绸、瓷其、茶叶、珠宝、药材、书籍、文房四宝。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各种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莹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她从没见过这么多人在同时走路,从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