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结】(2/4)
该出点血。”
江应青顺着他的话,朝露天平台上,栏杆边坐着的人看过去。
男子背靠栏杆,面朝房内坐着,听到江应白的嚷嚷,弯唇朝里看了一眼,很快便收回目光。
他朝旁边说了什么,背对着厢房,迎面朝外坐着的女子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远远瞧着,只觉那两人像是与整个厢房隔绝开,旁人融不进,他们也出不来。
他胡乱地想,也不知道刚刚江应白丢他花生米的糗样有没有被栏杆边上的人看去。
那是第一次,江应青见姜元谨。
隔着许多人,她背对着他,不曾回头看他一眼。
他后来想,也许很多事,在人与人的第一次相见就注定了结局。
第二次,是在他从书院回府的路上,在城外。
那时的她,和他第一次在八仙楼见到的她完全不一样。
她开怀大笑,手上提了只鸡,身上沾了泥,明明天色昏暗,整个人却浑身都散发着神采奕奕的光。
他朝她身边的人看过去,是不认识的人,不是秦临阳。
他知道秦临阳与姜元谨的关系。
江应白整日在府里念叨旁人的琐事,不想知道也难。
所以在看清她身边的人的模样时,有些微的诧异。
他对江应白的言论开始有所怀疑。
据他看来,明显姜元谨与这位不认识的少年郎关系更好。
这一次,姜元谨仍然没有看见他。
直到第三次,镇国公的七十大寿,父母亲担心江应青整日待在府中学成老学究,非要让他一道也去赴宴。
江应白也去了,因为他与镇国公世子也玩得好,他好像愿意的话和谁都可以玩得好。
到了镇国公府,母亲耳提面命,特意叮嘱江应白,带着江应青去交些朋友。
江应青无奈,只能跟着江应白走,也是这一次,江应白正式在姜元谨面前介绍了他。
准确来说,是在秦临阳面前。
因为他们几人玩得好,镇国公世子特地留了一桌招待他的朋友。桌上座位很空,只坐了他们交好的几个人,姜元谨坐在秦临阳的身边。
江应白直接带他到这桌坐下。“我弟弟,江应青。”
“谁不认识啊。”有人笑他废话多说。“要你介绍。”
江应白“欸”了一声,望一圈,大咧咧地指着姜元谨。“谁给你介绍啊,姜元谨不认识啊,我给姜元谨介绍的。”
“哈哈哈,你啥意思,你当着秦临阳的面给姜元谨介绍别的男的。”
场面乱成一团,江应青不好意思地望了眼姜元谨,目光撞上的那一瞬,姜元谨朝他笑了笑。
后来,他在殿试里夺魁,连中三元,入大理寺,查办案件,公务缠身,与江应白见得也少了,更别提其他人。
再次听闻姜元谨这三个字,是在雍元十九年朝廷的贪腐案上。
而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了五年。
至于为什么对姜元谨的名字这么熟悉,江应青归结于自己的半面不忘。
在大理寺听到她的求见时,他本不予理会。
此次贪腐案,朝廷早有操盘,他向来遵从公私分明,可在深夜瞧见仍等在门口的人,最后到底于心不忍,多了一句嘴。
那句“没有”说出口后,他懊悔良久。
办案最忌牵扯私人情感,江应青思索许久,最后朝上司申请了回避。
上司追问理由,江应青也说不出由头。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适合再负责查办此案。
手里脱开那个大案,江应青手头的公务轻松许多。
家里用饭时,江应白再次念叨外头的八卦,姜元谨三个字重新回到他的生活里。
“姜元谨他爹出事秦临阳竟然没去捞,不对劲啊。”
“青天白日的,秦临阳和姜元谨好像吵架了。”
“姜家没了秦临阳,只怕要好看喽。”
“秦临阳和他那小青梅估计真闹掰了,前几天我和秦临阳去跑马,结果姜元谨和燕诀竟然在那里刷马。”
……
诸如此类。
他不知道江应白嘴里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姜与文的牢狱之灾的确是铁板钉钉。
所以在大街上看见卖花的姜元谨时,江应青走到了她面前。
他知道京城人的趋炎附势,倘若秦临阳真与姜元谨没了干系,孤女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