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十四(3/3)
了把眼泪让开位置。
“大夫,我娘有没有事?”姜元谨哭得嗓子干哑,心口处跳动得仿佛要裂开。许是接受不了某种结果,她不停地一遍一遍用言语麻痹自己。“我娘没事吧。”
大夫收回把脉的手。“好在止血得及时,并无大碍。”
“只是……”
刚放了一半的心,因为这句“但是”姜元谨的心又重新提上来。
大夫:“患者脉象不通,心绪郁结,近日里恐暴躁易怒,气相紊乱。且其脾胃不和,四肢脱力,应是许久未进食水。这倒是更难医愈。”
姜元谨艰涩地应了句“是”。
“我且先开几副药让其饮下,这几日暂且以稀饭度日,切勿用食过猛,反倒过犹不及。戒躁戒怒,心平气和经络方可畅通。”
“谢谢大夫。”姜元谨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夏池,送大夫去拿药。”
她转身看向躺在床上安静的姜母,动作缓慢地拿过毛巾将其脸上的血迹再度擦拭。等整张脸擦得干干净净,姜元谨心痛地向床上的人保证道:“娘,我保证,只要你醒过来,我就去道歉。”
寂静的房间传来少女哽咽的妥协声。“我都答应你。”
“快醒过来吧。”
姜元谨将头靠在姜母的手背上,闭眼流泪。
“我会听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