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十四(2/3)
手,脱力般往后退了两步。“不可能。”
她猛地回神,上前两步重新握住姜元谨胳膊。“你去和世子道歉,去道歉啊——”她哭嚷地嘶喊道。“只要你和他道歉,他就会原谅你的。”
“去道歉……”
“去道歉!”
姜母不停地念叨,姜元谨被她连续推攘,目光始终不敢与姜母刺人的视线对上。
她的沉默似是彻底将毫无办法的姜母拨开,她哭着“啊”了几声侧身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空,扑在桌上掩面而泣。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没有……”
在陇西认识秦临阳不久后的那段时间,这种类似的场面似乎经常上演。
只是没等到姜母撒泼打滚,姜元谨就已经在姜与文的严厉要求下妥协。
可这一次——
姜元谨看向哭得撕心裂肺的姜母,张了张唇,许久才说出话来。“您休息,我先回屋。”
话没说完,一个托盘砸过来。“滚——”
姜母侧身对着她,摇着头哭。“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滚……”
“都滚啊。”
姜元谨点点头,打开门出去。
从外关上门的时候里面“砰”的一声,紧接着接二连三的“咚”“咚”声,姜元谨站在门口颤了颤睫,衣袖下的手指捏得通红。
侧屋窗柩处。
夏池听着动静,担心地问春汀:“不会有事吧?”
春汀摇头。“不知道。”
“夫人有时候发起疯来谁也止不住,除了老爷。”
夏池皱眉。“要不要出去看看。”
“姑娘会处理好的,”春汀重新坐回炕上,叹气。“这种时候,姑娘估计也不想让我们看见。”
-
翌日。
姜元谨坐在屋子里,瞧见进来补茶水的春汀,停下模字的手。“还没用膳?”
春汀摇头。
到了傍晚,春汀进来点烛火。“还是没吃,已经一天一夜了。”
姜元谨坐在床上失神般怔住。
翻了夜。
姜元谨早晨梳洗时,春汀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姑娘,你去看看吧,琛儿说夫人今日还没起。”
丢下手里的帕子,姜元谨快步走到姜母屋里,走到一半,进到里屋时,她停下脚步停了几息,才再度缓慢迈步走到姜母床边,看向背对着外侧的姜母。
“娘……”
“起来吃点吧。”
无人回应。
姜元谨抿紧唇站在原地,寂静蔓延开。
许久,直到姜元谨感觉自己双腿站僵,准备转身离开时,床上的人发出沙哑的声音。“去、道、歉。”
姜元谨一怔,像是早就猜到这种结果,她沉默地走到里屋门口时,才缓慢出声。“我没错。”
姜元谨回到自己屋子,瞧见春汀担心的目光,扯唇笑着安慰。“我没事。”
“让琛儿看着点夫人。”叮嘱完,姜元谨闭了闭眼,疲惫地指了指床。“我躺会。”
春汀用力点头。“会的。“
姜元谨觉得好累,到最后自己也不记得是何时睡了过去,也记不清自己睡了多久,被春汀的尖叫声吵醒,整个人还处于懵晕的状态。
她放空地望着床帐帐顶,春汀从外面屁滚尿流地跌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姑娘——”
“姑娘——”
害怕且慌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夫人自杀了……”
这一下,将失神的姜元谨彻底拉回现实。
她掀开被子顾不上穿鞋地就往姜母屋子跑去,春汀跟在旁边哭着喊:“琛儿发现的时候夫人已经倒在了地上,夏池已经去找大夫了。
姜元谨什么也听不见。
她不停地想,想这些年姜母的不依不挠。
可再怎么想,也想不到她会因此而自寻短见。
但这个想法,在见到额头流了一脸血闭眼躺在床上的姜母时,破灭了。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倒在床边,慌乱抓住姜母被子下的手。“不会的不会的。”
“娘你骗我对不对,你不会有事的。”
她哭倒在床边,哽咽地懊悔。“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不听话你就不会生气。”
“我错了。”
她一边不停地认错一边哭。“我去道歉,我去给秦临阳道歉,你醒过来好不好。”
“大夫来了!”院子口传来夏池的声音,姜元谨赶紧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