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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婴注意到林柴西,恢复原样:“林夫人,你不要相信他们。”
林柴西善意提醒:“其实我是个男鬼。”
卫兴对鬼婴嗤笑一声。
鬼婴皮下又有东西蠕动,用两个黑窟窿死死对着卫兴,一副要冲上去打架的模样。
“换作以前,我一定撕碎你们!”
鬼婴放下狠话,气得步伐诡异地离开饭店。
鬼婴离去,看戏的鬼散开,林柴西回神说:“为什么是以前?”
朱行丰说:“因为他现在不敢。”
林柴西不理解朱行丰的话,正要问,老板从里面出来了,提着刷到能反光的锅,他到林柴西前面:“您想吃什么?”
对话被打断,林柴西思考一番,到菜区看了一圈,挑了几样他曾经看见江梧吃过的菜:“微辣。”
江梧能吃辣吗?林柴西回忆着,没想起来,他以前没注意过。
老板又往菜区多挖了几勺:“好嘞!”
等林柴西回到位置,朱行丰已经把他的位置霸占了。
林柴西问:“他不敢,因为你们变强了,打不过了?”
朱行丰想到鬼婴,一脸唏嘘的表情:“你看他像柔弱的模样吗。”
林柴西嘴角一抽。
卫兴说:“比起自己变强,走关系户方便多了。那些自以为强的鬼,会霸凌弱鬼,就是弱肉强食喽,除非弱者是鬼官,他们不敢。”
林柴西明白了,卫兴和朱行丰曾经太弱,受尽欺辱,靠欺杀同类变强、撒尽了谎,也躲不过被欺凌,只能靠当鬼官来避免?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卫兴二鬼一眼。
他们闲聊间,老板端了几盘菜来,散发隐隐香味。
朱行丰闻到香味,立马拿起筷子上手,林柴西把菜抢过来:“不是给你们的。”
“哦。”朱行丰不满道,把筷子放了回去。
老板见林柴西要带走菜,十分有眼力的打包好,递给朱行丰,朱行丰不动,牙齿磨得咯咯响。
林柴西说:“你是我护卫,拿一下怎么了。”
朱行丰这才接过,一路上眼睛黏在菜上,林柴西又把菜拿过自己拎。
卫兴问:“你还要去哪?”
林柴西回忆着,江梧从来不带装饰品,都是简洁的着装,气质全靠那张脸撑起来。
他看了眼阴暗的天,不知道自己在外面逛了多久:“哪有卖手表?”
“手表?”卫兴思考说,“鬼不用睡觉,没有时间,表没有作用。”
“没有?”林柴西有些惋惜。
“有。”卫兴说,“只是每块表时间不同。”
林柴西说:“我只是看看。”
卫兴耸耸肩,在前面带路,转了好几个弯,转到林柴西怀疑自己要被卫兴暗杀时,才在阴暗角落找到一家手表店。
进入店里,墙皮脱落大半,灯泡挂在屋顶,接触不良,昏暗室内一亮一暗的闪烁。
老板坐在柜台后面,低着头,手里捣鼓着小玩意。
朱行丰进去踹了一脚柜台,像个二混混:“把所有手表拿出来。”
老板在柜台后方缓缓抬头,皱纹挤在一起,只能看见一条黑色缝隙的眼睛,嘴巴和鼻孔隐藏在皱纹间。
“你们买不起。”
卫兴说:“鬼王夫人想要手表。”
老板扭头脖子,面向林柴西看了半晌,慢悠悠从柜台里抓出大把五花八门的手表摆在桌上:“喜欢什么,拿去。”
说完,他又坐了回去。
林柴西感觉自己像在收保护费,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在手表堆里挑挑拣拣,看上一个圆盘黑色手表,不是人间的名牌手表,但在众多花里胡哨的手表中,这个最合适不过了。
符合江梧那股气质。
林柴西拿起手表,想提醒老板,抬头却发现老板不见了踪影。卫兴和朱行丰也在好奇手表,压根没鬼注意那老头。
林柴西担心菜凉了,写了张纸条留下。
他东一包西一包,全是零元购,这还是他第一次体验。
卫兴和朱行丰趁老板不在,也一人拿了一个,正往手上戴。
林柴西问朱行丰:“你死前是做什么的?”
朱行丰说:“死都死了,生前什么工作的,还有什么意义。”
卫兴说:“估计是个无赖。”
朱行丰抓起卫兴的手腕,往两边折,要硬生生掰断似的:“我是无赖,看上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