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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的,最后是李婷娟挨家挨户的求,才找来一些人,把孔瑶送进了土里。
而孔婷婷的男人,在孔婷婷下葬后,第二天便离开了北亭村。林柴西从别人口中得知,那男人在外面打工,有个女友。
…
李文杰在家颓废了半个月,每日随便煮点吃的应付李婷娟,孔亭烊睡了几天醒过来但像丢了魂,总是发呆,不说话,让干嘛就干嘛,村里老人说中邪了。
李文杰颓废,也没带他去医院看。
林柴西有点心虚,绕在孔亭烊身边,也不敢继续尝试到别人身体了。
李婷娟说:“哥哥中邪了,该怎么办?”
李文杰精神恍惚,他牛头不对马嘴地说:“吃饭?饿了就吃饭。”
李婷娟满眼担忧,最终叹了口气出门。
又过去半个月,学校的老师找来问:“李老师还去学校吗?”
李文杰垂着头没答话,他当初来北亭村,是因为孔瑶,也是在她支持和愿望下,开了个学校,如今孔瑶死了,他没了主心骨,什么都忘了。
那两个老师走了,李婷娟天黑才回来,拿了碗水往孔亭烊房间里走。
李文杰总算有了反应:“……你干嘛?”
李婷娟淡淡说:“哥哥中邪了,村里奶奶说给他喝点符水,他魂就回来了。”
林柴西见状有点心慌,孔亭烊喝了这符水,自己不会穿进孔亭烊身体吧?
好在他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孔亭烊喝下水后便睡了过去,接下来的日子慢慢有了精气神,似乎魂魄真的回来了。
李文杰喃喃自语:“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吗?”
李婷娟答不上来,默默坐在他身旁。
又过了一周,那两个老师又找来了,他们问:“李老师,李校长,你什么时候发工资?”
李文杰愣了愣,到屋里翻箱倒柜,没找出钱来,他说:“等几天就给你们。”
那两个老师走了,他把李婷娟和孔亭烊抓来问:“是不是你们偷钱了?”
李婷娟摇摇头:“不是我。”
他看向孔亭烊,男孩依旧呆呆的模样,似乎没听见一般,不像作案凶手。
他把孔晗找来问:“你偷钱了?你为什么要偷,你差我就给你,你不能偷……”
孔晗满脸疑惑,但还是认真说:“不是我偷的!我看见别人偷了。”
李文杰没多少精神,他有气无力地问:“谁?”
孔晗说:“村里的大叔们,我那天看见他们来找你,你不在一楼,他们就上楼了,很久才下来。”
李文杰倒吸一口气:“你为什么不早说?”
孔晗眨眨眼:“我以为你在楼上。”
李文杰吐出一口气,歪歪倒倒找到那几户村民,开门见山问:“你们偷我钱了?”
那些村民大笑:“谁偷你钱了?自己媳妇都保护不好,丢点钱算什么?”
李文杰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和他们打作一团。
等天黑他回家时,李婷娟、孔晗和呆呆的孔亭烊三个孩子在门口等着他。
他顶着猪头脸,眼镜已经被彻底踩碎了,他心里灰暗一片,不顾三个孩子的担忧。
一个人到厨房随便煮了点吃的,放在桌上:“你们饿了来吃吧。”
说完他上了楼,关上门,埋在被子里哭了很久,打湿了被子。
那晚三个孩子听见了什么声音,没有人说话,夜静悄悄的,风怎么也抚不平破碎的心。
第二天李文杰告诉所有人:“学校不开了,大家把孩子转学吧。”
村民听了高兴坏了,家里终于又有劳动力了。
学生听了,一个个脸上满是伤心,他们暗暗发誓,等长大了,再也不回北亭村了,因为李文杰告诉他们,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
李文杰把书、本子退回店里,凑了两个老师的工资和学生剩余的学费,还清了债。
李婷娟揪着衣服轻声问:“学校不开了,那我还读书吗?”
这段日子下来,孔亭烊逐渐恢复精神状态,回了魂似的,他也说:“我要读书。”
孔晗垂着头,一言不发,他没资格说话。
李文杰没了眼镜,眼前模糊一片,看着三个孩子模糊的身影,像是有阳光照进屋里,他缓缓道:“要读书的,肯定要读书。”
李婷娟轻声试探:“可是学费……”
李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