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页(1/3)
宋风随虽觉得一家人,不说什麽牵连不牵连的话,但他觉着祖父心中所想,大抵便是段阎所说的。
这般也只有让日子重新安稳起来,祖父方才能看开些。
“屋顶修好了?”
段阎道:“差不多了,你二叔当真厉害,我见他铺上了手,简直不比长期修建房屋的老工匠手艺差。”
“就是院子今天估计弄不完了,再过个把时辰,我该回去了。但我见先前扎的篱笆也很紧实,只是材料不好,防人都还成,要是野兽就不成了。”
“二叔从前在京里便主持过宫殿、楼宇、城防的修筑,没少受过褒奖。他喜欢干这些,自是做的快。”
宋风随道:“你还有公事要办,紧着你的事情去做,这头不要紧。左右你送了木材来,又还有工具,二叔自都摸索着慢慢就做了。”
说罢,他看向了段阎的眼睛,和声道:“今天你能过来,已是分外感谢。”
段阎一时止住了手上擦汗的动作:“受家里人的客气给感染了不曾,怎连你也跟我说起了谢。”
“短缺什麽,尽管开口才是,我总有想遗漏的地方,不定能每回都准时恰当的送来。”
人客气不开口,他也难找着恰当的由头过来。
尤其是先前给他把了脉,说他身体恢复的很好,当是要不得再施两回针就能停下,专吃一段时间的药就好了。
要病也好了的话,那.........段阎心下轻叹了口气,这时代上他们这样男哥儿有别的年轻人,需要顾忌和遵守的礼数规矩太多了。
大概是前几天的经历,让他更为深刻的体会到了若没有父母一辈的关系,也没什麽突发紧急的事,年轻人即便纯粹正经的来往,单想靠两人联络,实在困难。
到底还是现代好,依他和宋风随这些时间的相处,两人怎么说都该加上微信了,虽然他在现代也不怎捣腾手机,但要联系宋风随的话,把手机随时别在身上还是比现在要找正当的理由,才能联系和见面容易的多了。
宋风随听着这话轻笑了一声,转而徐徐问道:“你是我的什麽人?我怎么能遇见了麻烦事要找你,需要什麽也都来找你要呢?”
段阎一本正经道:“我自是你的病人啊。你又不曾收过我的钱,我做事送点儿旁的东西,不正好抵医药钱麽。”
宋风随轻扬长眉:“那我这诊费未必也太贵了些。”
“名医是这样的~”
段阎有点觉得他在说歪理,但是确实又是真心话。
他不大自在的另扯了个话头:“还有就是,倘若再有什麽人来骚扰你,不便和家里说的,定要跟我说。
这些地痞流氓,没个分寸,不吃痛不长记性,你爹和二叔不定好对付。
流氓事还是要流氓才好解决。”
宋风随好笑:“你是麽,便就这样胡认。”
话罢,他没去看段阎的眼睛:“总之,答应你就是了。”
第32章
段阎去宋家开了头,这些日子在乡里,闲暇时就往宋家走,不仅帮着把宋家的屋顶给修缮了,院子也结实的围了起来。
另还搭建了一间厨房,垒了灶,置了锅炉,将生火做饭的地方给单独隔了开,省得既要在屋中睡,又还要在同一屋子里烧火煨汤。
冬月里这般一屋子吃睡许还暖和,可夏秋月间,只有教屋中更热的。
外在把屋后的小溪挖出了个蓄水的池子,跟宋雪木一起用竹子搭了个水管,把溪水直接引到新建的灶房里。
一应事宜办下来,还是费时间,段阎去宋家便可见的有些频繁。
虽宋家的位置偏僻,但随着时疫慢慢控制下来,村户能保持着距离出门耕种后,多少也能撞见两回。
村间最是爱传闲话不过的,一夕间大都晓得了段阎和宋家有来往,不敢当着段阎的面儿打听又或是问什麽,但私底下闲话却传得厉害。
有说是打铁匠看上了流放来的小哥儿,想讨人家的好,这便跟女婿似的天天上门去做活儿献殷勤。
又有说是宋家不安分,流放来的日子过得苦,便舍了他们家的小哥儿给巡检,好是换人来出力又出物的。
总之说得难听,没得会儿话就传到了里正耳朵里,晓是段阎跟宋家走得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