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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尔此时浑身燥热,脸颊绯红得像是要烧起来,迷迷糊糊地仰起头,蓝眸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凑过去。
又在萧承颈侧轻轻嗅了嗅,又亲昵地蹭了蹭,像是只寻求安抚的脆弱猫主子。
萧承呼吸微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手掌不自觉地收紧,掌下细腻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指尖顺着脊柱线缓缓上移,一路抚过紧实的后腰,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瓷器。
然而,就在触及肩胛骨下方时,指腹下的触感突变。
那里有一道凸起的疤痕,不长,却格外突兀。
在埃米尔如雪般细腻的肌肤上,像一道丑陋的裂痕,破坏了原本的完美无瑕。
萧承的手指瞬间僵住,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意瞬间蔓延开来,顺着指尖直冲心脏。
他忽然想起刚才埃米尔展翅时的模样,那对漂亮的香槟金翅翼,便是从这个位置生长出来的。
“……怎么伤的?”
萧承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轻轻覆盖在那道疤痕上,动作极尽温柔,仿佛怕碰碎了什么易碎的珍宝。
指腹细细摩挲着那道凸起的痕迹,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埃米尔此时正被这个不太合适的体位压得有些喘不过气,见萧承动作停住,迷蒙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翅翼……”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带着哭腔软软抱怨,
“是翅翼啦……”
萧承指尖微微颤抖,心中的猜测被证实,疼惜之意更甚,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
“我是问,这道疤是怎么来的。”
埃米尔似乎思考得很艰难,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努力从混沌的大脑里搜刮记忆,好半天才重新靠回他怀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
“……差点被割掉了……那时候好痛的……”
萧承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
翅翼对于雌虫而言,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命脉所在,与神经紧密相连。
没有翅翼的雌虫,与残废没有什么区别。
这道疤,意味着埃米尔曾遭受过怎样残忍的对待,那种痛楚绝非常人所能忍受。
而那个施暴者,哪怕已经不知所踪,却依然留给他这具身体,留给他这样一个无法抹去的罪证。
而萧承的到来,却代替了那个施暴者。
“…埃米尔。”
萧承忽然收紧手臂,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怀中雌虫揉进骨血里,恨不得把他身上的每一寸伤痕都用自己的体温熨平,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恨我吗?”
埃米尔被勒得有些难受,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眸子里盛满了纯粹的疑惑,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动了动身子,试图缓解腰间的紧绷感,却因为这个动作,让两人贴合得更加紧密,呼吸交缠。
“雄主……”
他软软地唤了一声,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信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
“抱太紧了……”
萧承看着他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眼底的情绪翻涌得更加厉害。
恨意?这只傻虫子,怕是连恨是什么都不知道,或者早已习惯了隐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埃米尔额前的碎发,
“抱歉。”
萧承缓缓闭了闭眼,嗓音带着沙哑,
“我….以后不会再伤害你了。”
可此话一出,埃米尔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满地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漂亮极了的湛蓝色眸子,此刻被彻底冲刷成了迷离的浅滩,像是盛满了碎钻,又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为什么要道歉……?”
他眼尾泛红,看了萧承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宠坏的小脾气。
话音未落,身体的酥麻与酒精的后劲却又让他软得像是一滩水,毫无骨气地重新塌陷回萧承的怀抱里,整个虫紧紧贴着萧承滚烫的胸膛。
他有些不太高兴地张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咬了咬萧承的肩头。
明明是想惩罚,却又不舍得用力,只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还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