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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对陆梨现在的情况来说这么做实在是太着急了,这算是一个经验,下次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杜司清的腿在针灸、药浴、汤药三管齐下后有了一定的成效,用力摁压时感知到了疼痛,这一小小的变化让所有人都看见了希望。
午后,云霁刚给杜司清扎上银针,陆梨在身侧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认真学习着,已经将所有的xue位要害都记住了,就算是让他自己亲手给杜司清施针都可以做到,但现如今也仅仅只是皮毛而已,想要学精任重而道远。
步入六月初期,一场暴雨过后夏季悄然而至,翠绿的树叶被打得“噼啪”响,刚结了花苞的小朵儿被淋得湿漉漉的,弯下了腰。
陆梨从篱笆里拎出了一只肥嘟嘟的鸡,手起刀落间就放了血,如庖丁解牛一般利落地处理着。
程嬷嬷在一旁给他给他打下手,时不时地望一望外头倾盆而下的暴雨,担忧道:“好大的雨啊,也不知道少爷去巡铺子安不安全,莫琪有没有好好照顾他。”说着又瞥了一眼郎君。
「嬷嬷别担心,莫琪自小就跟在少爷身边的,自然懂得如何照顾少爷的。」陆梨伸出沾了血又腻乎乎的小手比划着,似乎一点儿都不担心杜司清的情况。
程嬷嬷看着他不开窍的模样无奈地叹了一声气,又打了一盆热水来给他洗鸡子,然后放进小锅里煨着。
在此期间陆梨也不闲着,把中午的汤药煎了,坐在小凳子上翻看医书。
小厨房里渐渐地弥散出了几鸡汤的香气,揭开锅盖时热气裹挟着浓厚的香气扑鼻而来,汤色是清澄的琥珀色,浮着一层极薄的油花,枸杞、鸡油菌、葱段增添了一抹色彩,还混着枸杞的微甜、菌子的鲜香、葱段的辛辣。
鸡肉炖得酥软,用筷子轻轻一挑肉丝便散开了,怕是连骨头缝里都浸满了鲜汁,陆梨十分满意,抽出了稻草,以小火温着,等杜司清回来之后就可以喝了。
连药都煎煮好了,倒进瓷碗里温着,所有事情都做完之后陆梨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连医书都看不进去了,端着小凳子坐在了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消息。
“少爷回来了!”
陆梨眸光一亮,放下医书就直愣愣地冲了出去,程嬷嬷在后头紧赶慢赶地给他撑雨伞才没有淋到雨。
杜司清一袭玄色衣袍,在莫琪的搀扶下坐上了轮椅,衣摆沾了雨水,颜色浸润得比旁的地方要深一些,一抬眸便看见急急匆匆跑过来的陆梨,身后的程嬷嬷都差点儿跟不上他的脚步。
衣袂轻摆,发丝飘然,浅青色的发带飞扬,一晃一晃地晃进了心里去。
杜司清都不禁露出了笑容,伸出手准备迎接他,“慢些慢些,别淋着雨了,仔细生病了。”
陆梨的脸颊跑得红扑扑,视线不停地在杜司清身上流转,似乎在检查他有没有受伤,随即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我给炖了鸡汤哦,我们回屋喝吧。」
屋内,杜司清喝了一口鸡汤,温热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鲜得人舌尖发颤,鸡肉皮糯肉嫩,好像抿一下就要化掉了,鲜美得不行。
“好喝,阿梨的厨艺又精进了。”
陆梨美滋滋地喝着自己碗里的鸡汤,又道:「过两日是阿娘的祭日,我每年都要去阿娘的坟前祭拜的,所以今年我也想去,可不可以?」
“自是可以的,我陪你一道去。”杜司清又添了一碗鸡汤。
陆梨摇了摇头,「镇子离这儿远,马车一趟来回都要大半天的,你的腿还在治疗中,师父说不可以舟车劳顿的,这么长的时间你肯定会受不了的,你好好在家里就好啦。」
杜司清蹙紧眉头,一口回绝,“不行,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再说了上次回陆家我也是陪着去了也好好地啊,况且师父许久未归家,说不定他也乐意前去呢?”
陆梨犹豫片刻,决定待会儿去问问师父,若是师父陪同他们一起去的话,杜司清的腿部治疗也不会耽误什么,于是点了点头,「铺子都还好吗?」
“嗯,只是有些铺子在王映梅手上时被管制得糟乱不堪,用不少陈年旧物来以次充好谋取利益,王映梅把持太久了,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