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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梨没再去触杜司清的眉头,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练字,杜司清又巴巴地凑了上来,什么话都不说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书。
其实也没看进去多少内容,全部的心思都用来悄摸摸地打量陆梨,然而这小夫郎实在是太认真了,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郁闷的杜司清只好拿书撒气,随手往桌上一扔,“啪嗒”一声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陆梨望着他,「怎么了?」
“这本书太无趣了。”
陆梨起身在书架上拿了好几本全都放在了杜司清面前,「你看看其他的。」
可没多久杜司清又闹腾了起来,“阿梨,我要喝水。”
陆梨起身给他倒水,顺便把水壶放在靠近他手边的位置。
又隔了一会儿,陆梨还没写到十个字呢又听杜司清说这些书也都看过了什么意思,无办法的陆梨只好推着轮椅把杜司清直接带到了书架前去,「你自己挑吧。」
杜司清:“……”
晚上,陆梨往水盆里倒了热水又掺了凉水进来,伸手试了试温度才端到了杜司清的面前,把他的双脚放进去浸泡,然后就起身准备如往常一样去里间清洗。
“你过来,我们一起泡。”
陆梨顿了顿,面露赧然之色,他还没在汉子面前裸露过自己的脚呢,姑娘哥儿们都知道脚是隐。私部位,不能轻易给旁人看的,所以陆梨每次烫脚都会躲在里间。
不仅仅是因为脚不能轻易示人,还因为他的孕痣就在脚踝内侧。
小哥儿和汉子从外观上的区别是十分明显的,没有汉子的健硕体格也没有他们高大的身姿,大多数的哥儿都是瘦弱娇小的,又比寻常姑娘高一些宽厚一些,但也有少部分小哥儿是强壮,所以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孕痣。
孕痣比普通的痣要大一点,是一颗独一无二的红色小痣,它可以长在任何部分,或眉心或耳垂或脖颈或肩胛骨等等,有些还会长在更加隐秘的地方,让人一时之间发现不了,颜色越红艳就表示生育能力越强。
陆梨的孕痣却极淡,浅浅的一抹红色,透着一丝粉意,他羞于被杜司清看见,但杜司清不容拒绝的态度让他不得不过去。
于是动作缓慢地去除了袜履,遮遮掩掩地把脚放进了水盆里,就在杜司清的双脚之间,好像轻而易举地被他困住了一样。
陆梨紧并着双脚,圆润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玉色的双足就跟人一样的秀气可爱。
烛火轻轻跳动,两道人影隐隐绰绰,只听见“哗啦”的水声。
渐渐地,陆梨放松了下来,蜷缩的脚趾慢慢地放平,轻轻地晃着,温热的水流滑过脚踝,倒也觉出了一丝乐趣。
“你真的没什么要和我说吗?”杜司清忽然开口道。
陆梨看着杜司清想到了什么,「你不喜欢荷包?」
“没有,我很喜欢。”
「那为什么不开心啊?」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菠菜苗被浇坏的事情?”
「我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不需要事事都和你说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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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听着这话都能把人气死的程度,还好杜司清的心理承受能力强,对于陆梨这种不良的行为习惯要好好地纠正过来。
于是道:“你的事情从来都不是什么小事,你要习惯事事都要告诉我,不要老让自己受委屈。”
「我一开始是有些难过的,毕竟我照顾了好久了,但也没有关系啊,我还可以重新种,虽然要花费一些时间,但还是能重新来过地。」
“那不一样,所有的事情想干的不想干的人都知道,偏我不知道。”天知道杜司清那会儿都要气炸了,自己的小夫郎,自己日日睡在身边的小媳妇儿,居然不把自己当做最亲近的人,怎么可能这样呢!
杜司清都觉得自己委屈得不行了,“阿梨,我们不是夫夫吗?我不是你的夫君吗?为什么不先告诉我呢?我不值得信任吗?”
「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这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我……」陆梨都语无伦次了,比划的手指都要打结,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好像怎么说都说不明白一样。
杜司清捧住了陆梨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