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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梨走不动路了,拿起一本翻阅着,他识得一些字,都是母亲教他的,可以看得懂医书,也仅限于医书了,发觉这本里头有治疗弱症和腿疾的,陆梨想起了杜司清,于是咬咬牙给了三文钱。
其他的更不敢再看了,生怕会忍不住再买,刚有钱的人就是这样的,忍不住花又舍不得花。
卖猪肉的摊面上挤满了人,因着是祭祖大日子,都指着猪肉做贡品,买荤腥的人也不少,陆梨废了半天劲才从外头挤了进去,指了指肥瘦相间的那块肉比了两根手指头。
陆梨眼巴巴地望着摊主切肉,生怕他给自己切少了,可忽然一只油腻腻的手抓住了他的腕子。
摊主面目狰狞地喊道:“好你个小偷,竟然敢大庭广众之下偷东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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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陆梨有些呆,还没等反应过来呢就被人从自己的小篮子里拿出来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陆梨完全懵了,疯狂地摇头,嘴巴一张一合地想要辩解些什么,寻常人为自己辩驳一二都要花费一些力气,何况陆梨还是一个小哑巴,更是难以自辩。
“你还想狡辩啊,这可是物证!你个小偷,赶紧赔钱,看见牌子没有,偷一罚十。”摊主不依不饶地攥着陆梨的手,力气大到骨骼都在“嘎达”作响。
陆梨的视线环顾四周,希望有人能够站出来说没有看见自己偷东西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失败了,一个矮胖的男人直接跳出来指出,“我刚才可是明明确确地看见了,就是你偷偷摸摸地把手伸到摊位上偷的!这个五花少说也有两斤了,二十文一斤,怎么着也要给四百文。”
犹如一道惊雷在陆梨的脑袋里炸开,尽管他手头有四百文,但也不会赔付的,不能平白无故地遭人诬陷,承受不明真相之人的指指点点。
“哎,这不是杜家大少爷新娶的夫郎吗?居然这样手脚不干净,简直是败坏门楣!”矮胖男人啐了一口。
陆梨极力地想要证明些什么,他把自己的手伸了出去,想让他们看看自己的手上没有猪肉的味道和滑腻腻的油脂,以此来证明他没有触碰过猪肉,嘴巴大张着,发出“啊啊啊”的声音,但淹没在了摊主的喋喋不休之中,甚至还以为他要挣扎逃离而抓得更紧了。
陆梨痛得生生被逼出了眼泪,双眼通红而无助地摇着头,可是死都不愿意出这四百文,气得摊主高高扬起了手掌。
眼见着巴掌就要落下了,一个男人抓住了摊主的手用力往后一甩,厉声道:“大庭广众之下你想打人,怕是想要进衙门了。”
“这人偷了我的东西,我还要报官呢!”摊主揉了揉手腕,大声嚷嚷着,“怎么着啊,你还想替他出头了?”
赵致越上前一步,站在了陆梨的身侧,有条不紊地陈述着,“不说假一罚十这样的规定不符合律法效力,店家无权自主处罚,一切要交由官府根据实物金额大小判定罪行与处罚内容,况且凭你一面之词就能说你是这个小哥儿偷了东西?”
摊主脸色一青,见着有人来撑腰,气势也不遑多让,“人证物证俱在,他还能狡辩了不成?”
“物证在哪儿?我还说这猪肉是有人故意放进这小哥儿的篮子里的,”赵致越摸了一把五花,手里顿时就残留下来痕迹,又让陆梨伸出手,“你们瞧瞧这小哥儿的手玉白如脂干干净净,一点儿味道和痕迹都没有,再瞧瞧这块猪肉还残留着血迹,切面留有厚厚的油脂,若真是这小哥儿偷的,他手上怎么可能会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呢。”
赵致越说了自己想说的话,陆梨用力地点着头,向众人展示着自己的手,有几个妇人来真的凑上来闻一闻,纷纷说没有猪腥味。
摊主脸色铁青,“放屁!肯定是他擦在哪儿了!”
“哦?擦在哪儿呢?在哪里都会留下痕迹,这小哥儿身上可都是干干净净的,反观……”赵致越一把抓住了想要逃跑的矮胖男人,将他的手拽了出来,“他手上残留着五花的痕迹呢,可是他还没有买猪肉,你这猪腥味从哪儿来的?莫不是你丢进了人家小哥儿的篮子里,故意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