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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严去了自己和刘金花的房间拿出了一只铜棕色的木匣子,“这支玉簪子是你母亲在的时候佩戴的,算是父亲对你的一点心意吧。”
玉簪子是母亲最喜欢的那支,生前每日都簪在发间的,其实母亲的嫁妆首饰是有不少的,可是这些年都已经被刘金花卖得差不多了。
陆梨无声地哭泣,紧紧地握着玉簪子,好似母亲还在自己身边一样。
“父亲说的事情你可要牢牢地记在心里啊,你也不想你母亲留下的医馆经营不善毁于一旦吧。”陆严满意地拍了拍陆梨的肩膀。
好恶心,原来人真的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把母亲的医馆占为已有还说出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
和陆严单独待在一个<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都觉得浑身不舒服,陆梨都嫌恶地颤抖了两下,为了脱离有陆严所在的地方只好胡乱地点点头。
刘金花已经收拾了一桌子饭菜出来,但到底是匆匆忙忙做出来的,菜色不精样式也不多,才一道荤腥。
杜司清恨不得把一盘的红烧排骨都夹到陆梨的碗里,堆到堆不下了才罢休,刘金花恨得牙根痒痒又不敢多说什么,只咬牙切齿道:“哑……阿梨啊多吃点菜,青菜也是好东西。”
“阿梨太瘦了,多吃肉才能养得白白胖胖的。”杜司清充耳不闻,连丝瓜里的鸡蛋都给挑了出来,没给其他人留一口。
陆梨盯着刘金花往嘴里塞了一块排骨,气得刘金花眼冒金星。
饭饱之后,杜司清和陆梨又坐上了马车,“方才怎么哭了?”
陆梨摇了摇头,冲着杜司清咧嘴笑,小小的梨涡显得俏皮又可爱,好像真的没什么事儿一样。
不过他这次是真的没什么事,第一次自己硬气起来,还意外地要回了阿娘的玉簪,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杜司清险些都被他可爱的小模样给迷惑了,轻轻咳嗽了一声,“那眼睛怎么都红了?”
陆梨拿出了簪子兴致冲冲地跟杜司清分享,还宝贝地放在脸颊上蹭了蹭,「这是阿娘的哦,我现在也有一件阿娘的遗物了,以后想念阿娘了就可以拿出来看看啦。」
可是陆梨摸着摸着又惆怅难过了起来,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怯弱,连阿娘的东西都保不住,不禁喉头哽咽着。
“怎……怎么又哭了啊?陆严不会真的欺负你了吧!”杜司清手足无措着,忙不叠地掏出锦帕给擦拭泪水,都给他气得来了精神,“莫琪调头!”
陆梨连忙拉扯着杜司清的手一个劲儿地摇着头,又冲着他笑,笑意里并不掺杂任何勉强,是真的笑容。
深宅大院里长大的孩子惯会看别人的脸色和神情,自然能轻而易举地明白单纯简单的陆梨的心理,这支簪子一定是对他意义非凡,或许还是亡母的遗物。
母亲是神圣又伟大的存在,毋庸置疑。
杜司清剐蹭了陆梨的小鼻尖,笑道:“怎么还又哭又笑的了,小呆瓜。”
亲昵的动作让陆梨一僵,身体瑟缩了一下往后躲了躲。
杜司清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太过失礼了,连忙撤回了手,重新拿出了一只金丝雕花楠木匣子,“这是给你的聘金。”
陆梨云里雾里地打开了,里头装着一百两银票,惊得他立刻推了回去,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拿着,这是应该给你的,你的父亲和继母做出换亲之事就已经违背了与杜家的婚约,再拿着聘金就不合适了,但你可以,这些随你如何处置都好。”
陆梨从未听说过出嫁的姑娘哥儿的还能有聘金拿,他甚至连份像样的嫁妆都没有,又怎么好要这钱。
老实巴交又懵懂单纯的小哥儿说什么都不肯收,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杜司清想了想就换了策略,“那你先帮我保管吧,我这身子骨不方便,藏在哪儿都不放心,我只相信阿梨。”
陆梨被哄得一愣一愣的,呆呆地点了点头,像是被委以重任一般还真的把楠木匣子好好地抱在怀里,跟揣着一个什么珍稀的宝贝一样,还时不时不放心地打开看一看银票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