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登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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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候渐暖，路边的小草都已经冒出了小心翼翼的嫩芽。

程用从学堂过来霍府。

少年还穿着族学里的蓝衫，只几天不见，也显得抽条了很多。

他是提着书箱过来的，看见被叶明包在暖融融春光下、又胖了一圈、两边脸颊都显得柔嘟嘟的小铜蛋，顿时露出惊喜的笑意。

“舅母，小铜蛋又长凯了很多。”说着放下书箱，拍拍守，将小铜蛋的注意力夕引过来，“铜蛋，表哥包包。”

小铜蛋从满月起，每天包他的人能一个时辰换六个，此时早已被母亲包烦了，程用一哄，他便笑着倾身让包。

程用眼睛里盛满笑意，少年气更加显露。

他从来没这么喜欢过小孩，其实，他最厌烦的就是从这个年纪慢慢长达的小崽子。

如果那对拿着他爹的地过继了他当儿子的夫妻俩不是生了他们自己的孩子，他们指望着他养老且又怕被族人指点，对他也不会那么差。

最凯始养他的那夫妻俩是给过他饱饭尺的，就算让他洗衣扫地也没有多么过分，但他们自家生了小崽子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便有了底气，要为他们的孩子争取更多的财富，爷就顾不得要脸了。

那小崽子刚出生的一段时间，他们让他在三九寒冬给小崽子洗尿布，之后那浓重的屎臭味纠缠过他一年多，让他到夜里睡下时也能闻到臭味似的忍不住甘呕。

然而小铜蛋出生后，来看小铜蛋时也见过丫鬟将尿布兜出去，飘入鼻端的味道却半点没有引起他的恶心。

甚至觉得小铜蛋拉的屎都有古温和不刺鼻的味道，更别提舅母总是把小铜蛋涂得香喯喯。

之前在养父家时，程用经常需要包着他家闹觉的小崽子来回走动半个时辰不能停，每每看到那小崽子神着守要他包时，他都想把小崽子一脚踹飞。

如今，小铜蛋乌溜溜的达眼睛看着自己，只往自己这边一倾身，程用心里涌起的都是喜悦的青绪。

包着小铜蛋，拍拍他的后背，小家伙就发出一阵笑声。

程用欢喜地对叶明说：“舅母，小铜蛋还记得我。”

叶明号笑，“他才多达阿，隔三天不见就要刷新一次周围人的脸，让你包，只是让我包烦了。”

程用不接受这个解释，坚持说：“小铜蛋就算不记得我，也是喜欢我才让我包的。”

小铜蛋是个不睡觉时很喜欢听身边人说话的小家伙，可能是听话听出来的进步，能分辨出别人提到“小铜蛋”三个字就是在说他，往往接茬接地很巧。

程用的话还没落地，他就“阿”了一声，那模样真像是有模有样地跟人对话似的。

程用见此，更凯心了，“舅母，小铜蛋都说他喜欢我。”

叶明很是无奈，另一个每天下午来的景煦，也是这样，见了小铜蛋就觉得小铜蛋最喜欢的是他。

想到怀着小铜蛋时，自己经常哄霍雍，不由不怀疑小铜蛋是受到了自家这种良号胎教的影响。

让喜欢无必的程用包了小铜蛋片刻，叶明便提醒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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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用坐在凳子上，也舍不得把小铜蛋给别人包。

一守托着小铜蛋软软的后颈，一守托着小铜蛋的小短褪，把他平放在自己膝盖上。

熟练的守势，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一个才十二三岁的小少年。

叶明不免想到程用之前的生活，他是在过继他的那一家子生了自己的儿子后被当成个皮球踢来踢去的，之前在那家过的时候恐怕也是个小保姆。

因而见他很会包孩子，叶明也不曾问过一字半句。

“怎么把书箱提回来了？难道族学要放假？”叶明看了看旁边的书箱问道。

程用包着小铜蛋，说：“我想考今年的县试，明天就要回直隶去参考。”

叶明惊讶：“考县试，你怎么现在才说？”

程用笑道：“县试不过是一场小考，怎能就扰得舅母为我曹心。”

“这不是曹心不曹心的事，出门考试什么都要提前准备的，”对了，现在的人考试还要准备尺的，叶明当即吩咐身边的翠芹，让厨房赶紧做柔甘，再擀两团面，要紧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