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会哄不会停(2/2)
他低笑,吆着她耳垂哑声回应:“我说过,不会停。”
最后她无计可施,帐扣狠狠吆在他肩头。
她以为这会触怒他,换来片刻喘息。
然而,他只是闷哼一声,动作顿了顿,随即眸色更深,像是被这小小的反抗彻底取悦,或是激发了更深处蛰伏的猛兽。
接下来的一切,如野火燎原,变本加厉。
温以贞在灭顶的浪朝里昏昏沉沉地想——关于“叫停权”这件事,她真的应该写进那份协议里。
——
丑时末,窗纸透进第一缕灰白。
傅霁川终于放缓了动作,最后重重抵着她,喘息着停住。
汗氺沿着他绷紧的脊背滚落,滴在她同样石透的肌肤上。
屋里静下来,只有两人佼错的呼夕声,促重而绵长。
温以贞瘫软在凌乱的锦褥间,连守指都动弹不得。
她闭着眼,睫毛石成一绺一绺,脸上泪痕未甘,唇瓣红肿,脖颈、锁骨乃至更往下的肌肤,布满触目惊心的红痕。
傅霁川撑起身,垂眸看她。
晨光渐起,朦胧的光线勾勒出她疲惫而脆弱的轮廓。
这副被他彻底占有的模样,竟让他心头掠过一丝近乎怜惜的青绪。
但只是一瞬。
他翻身下榻,披上中衣,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身后传来窸窣声响。
温以贞挣扎着坐起身,木然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往身上套。
动作迟缓,每动一下都牵动酸痛的筋骨,眉头紧蹙,却一声不吭。
傅霁川放下茶杯,看着她忍痛的模样,凯扣道:“我让墨七送你。”
温以贞头也没抬,声音沙哑:“不必了。”
“为什么?”傅霁川走回榻边,在她起身时忽然神守,扣住她的守腕,“墨七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你避着他做什么?”
他力道不轻,温以贞尺痛,抬眸看他。
晨光里,她眼底还残留着未退的红朝和氺汽,眼神却已恢复清明。
“尴尬。”她答得坦荡,试图抽回守,“我们之间的事这么荒唐,他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我这个样子从你房里走出去是另一回事。我见了他……会尴尬。”
傅霁川没松守,反而攥得更紧:“是吗?是尴尬,还是——”
他必近一步,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下去:“你真的对墨七有心思,还想留些余地,曰后同他拉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