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打工(2/3)
到沈末秋身后,像个尾巴一样跟着他转来转去,嘴里还喋喋不休地说着:“哥哥,你还没猜呢,你猜猜我去哪里?你猜啊,你猜。”
沈末秋被他吵得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洗菜一边敷衍道:“去跟我工作吗?”
!!
“对啊。”
林诺耶一副你终于猜对的表情看着沈末秋,脸上的笑怎么压都压不住,像是中了彩票一样,看起来有点兴奋过头的傻。
沈末秋关掉水龙头,扭过头,皱着眉说:“你为什么会跟我一起打工?你不是未成年吗?”
林诺耶点了点头,心虚地对着沈末秋说出了系统给他想好的措辞:“但我马上就成年了,我不能只花你的钱,我要自己赚学费,我把情况给经理说后,他看我可怜就给了我一份工作,而且哥哥你未成年的时候不也天天打工吗?”
沈末秋的动作顿住,一时哑口无言,他是林诺耶父母收养的孩子,林家夫妇本是普通职工,结婚多年一直没有身孕,于是便将他抱回了家,视如己出。
但谁也没想到,他们才收养沈末秋不过两年,林母便有了身孕,但即便亲生骨肉到来,夫妻俩也没有因此抛弃沈末秋,反倒一碗水端得很平。
他们一个随母姓,一个随父姓,日子简单却也幸福,但好景不长,在沈末秋十五岁、林诺耶十三岁那年,他们的父母意外出现车祸。
家里本来就没什么存款,那点微薄的积蓄,根本不够两个还在上学的孩子活下去,家里的亲戚也不愿承担两个孩子的抚养费。
于是沈末秋一边打黑工,一边赚钱养林诺耶,本该是兄弟相恭的温馨场面,但随着林诺耶青春期的到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有些尴尬。
有时候林诺耶对沈末秋热情过头,有时候又会莫名其妙地发脾气,沈末秋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好像他无论说什么都是错。
但这种尴尬的关系,在昨天林诺耶笑眯眯出现他身边时,又奇迹般的凭空消失了。
沈末秋从小到大都喜欢在林诺耶面前,摆出一副兄长的模样,他从来不会让林诺耶打工赚钱,也不会让他洗衣做饭,更不会让他知道家里有多困难。
虽然他们家现在确实穷的快喝西北风了。
所以在听到林诺耶这么讲时,沈末秋的心下意识揪了起来,而眼前林诺耶还在没心没肺地笑,好像出去工作是什么天大的好事。
沈末秋向来不会说什么煽情的话,他叹了口气,轻声问道:“你要吃煎蛋还是荷包蛋?”
“都想吃!”
林诺耶回答得很快,他恨不得现在就坐在餐桌前吃饭,沈末秋的厨艺很好,随便做点什么就极其的香,不过十几分钟,他就端着碗放到了餐桌上。
两碗面的卖相都很好,只是一碗里卧着一个荷包蛋、一个煎蛋,另一碗里清清淡淡,只有几片青菜。
林诺耶歪着头,疑惑地看向他:“你怎么没有蛋?”沈末秋把筷子递给他,耸了耸肩膀:“因为厨房只剩两个蛋,我还没有去买,你先吃。”
“哦。”林诺耶拉长音线,慢吞吞地应了一声,沈末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动作一顿,慌乱地刚想开口让他不要乱想、不要不舍得吃、一个鸡蛋而已。
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林诺耶已经将面和蛋都塞入嘴中,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面,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对食物的渴望。
沈末秋:……
可以,挺好,不挑食。
夜幕落下,整座城市浸在浓稠的夜色里,路边行人拖着一天的疲惫往家走,街边小摊和各大餐厅、娱乐场所也渐渐热闹起来。
林诺耶穿着白衬衫,配着修身西装裤,领口规规矩矩系了领带,嘴角洋溢着极其灿烂的笑,看起来完全不是来打工服务的,反而像是来参加什么欢乐庆典。
旁边一同上班的男同事看了两眼,忍不住偏头问沈末秋:“末秋,你弟弟怎么这么开心啊?”
沈末秋顺着同事的目光看过去,喉结轻轻动了动,一旁的林诺耶还在自顾自地开心,一会儿伸手理理领带,一会儿摸摸镜面、碰碰桌沿,时不时还微微抬着鼻尖,轻轻嗅着周遭的气息。
看起来像是一只刚进入新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