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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足,以助阳入阴。”
“若方便,今晚睡前我可帮你艾灸涌泉穴引火归元。”
“那就有劳妍姬了!”姜老媪欠身道谢。
“举手之劳。”古妍笑着摆摆手,而后凑近,掩唇问道:“咱们府里,可有谁被秘结所扰?”
“谁出大恭时如刀割般疼痛,还会出血?”
“或是五谷轮回处出现脓肿,很像痔疾,但又不见痔球?以及长期泄泻者?”
“啊?”姜老媪一头雾水,“妍姬你问这些作甚?”
“这些才是我最擅长治的病!”古妍拉着她的手重重拍了拍,“难道你忘了,大家都叫我菊花卫士?”
姜老媪又是一愣,“鞠…不是延年益寿、隐逸高洁之意吗?”
“是是是!”古妍点点头,凑近她的耳边,又小声说了一句。
霎时,姜老媪脸颊通红,觑着她又嗔又笑。
“好你个妍姬,坏死了!”
随后,姜老媪便带着古妍去了东厨。
“陈翁,我记得你手底下不是有个泄泻许久却未能治愈的疱子嘛,人上哪儿去了?被你辞退了?”
陈翁说:“他是家僮,年岁也不大,我便派他去清理厕溷了,眼下府里的厕溷全是由他在打理,正好他长期泄泻,与厕溷为伴,安安合适。”
“你个老贼!”姜老媪嗔骂了一句,又道:“你让他得空来找妍姬,可帮他治愈泄泻。”
“可妍姬不是夫人请来……”
“哎哟!顺手的事,夫人那边又不耽搁,正是因为夫人的情况得到好转,妍姬才能抽空帮咱们治病。”
姜老媪打断了陈翁的话,她并非秦府的家僮,没那么多规矩要守。
陈翁越过她看向古妍,“敢问妍姬,那小子为何会泄泻不止?”
古妍推测:“他可能患有直肠炎,不过需面诊后,才能确定,我每日未时会在房中,你让他那个时辰来找我即可。”
“我先替他谢过你!”陈翁拱手颔首。
待姜老媪安排完完秦夫人今日的吃食后,便带着古妍去了四进院,敲开了一名仆妇的房门。
对方姓齐,正是红亮的母亲,也是秦府的家僮,自小卖身秦府,算得上媳妇熬成婆,现下成了丫鬟们的管事。
她与姜老媪年岁相当,地位也相差不大,所以平日里走得很近。
当古妍一提到“五谷轮回处出现脓肿,很像痔疾,但又不见痔球”时,姜老媪立马想到了这位老姐妹。
起初,她以为对方也像秦夫人一样,是得了痔疾,但在见到古妍帮秦夫人指诊后,又觉着不是。
因为痔疾会有痔球,她看过对方那里,确有肿物,但并非痔球,而且可以塞回去,也不似秦夫人那般难受,只是出大恭时略显吃力,还伴有轻微的坠胀感。
故而,对方没有太过重视,更未想过找铃医问诊。
方才听古妍那么一说,姜老媪觉得,不管严不严重,只要能治愈,总好过一直感觉不适。
本就一把岁数了,这样病那样痛接踵而至,少一个毛病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呢!
于是,在见到自己的老姐妹后,姜老媪便把二人的来意告诉了对方。
“妍姬,我这若非痔疾,又是何病?”齐老媪好奇问道。
古妍说:“极有可能是直肠脱垂。”
“啊?”齐老媪一怔。
“什么?肠子掉出来了?”姜老媪也是惊愕失色。
古妍忙安抚道:“是脱垂,不是脱落。”
“可都垂下来了,还能不落吗?”齐老媪神色惶惶,看看她,又瞅瞅姜老媪,眉头紧皱。
她还以为自己的情况不严重,可听到古妍这话,顿觉离死不远了。
古妍赶紧解释:“它只是从原本的位置掉下来了一截,肠很长的,没那么容易掉出体内。”
“而且听姜老媪讲起你的一些症状,我觉得你只属于不完全脱垂。”
“我也觉得只掉了一截,轻易就塞回去了。”齐老媪点点头,稍稍松了一口气。
尽管她理解的“掉”可能和古妍说的不同,但反映的结果都一样。
“我来帮你视诊一下吧。”
古妍示意她侧卧,清洗干净双手,便帮她视诊。
确实已塞回,但仍能在肛周看到部分肠黏膜。
“齐老媪,你是不是秘结已久?”
“就最近几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