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阴谋(2/3)
下这个案子,就是为了破解此案,赢得上面甚至是圣人的青睐。”
这样,他安九然不仅帮了顾棠真将宋挽栀“送走”、帮裴玉荷杀死宋挽栀,更是借着这出戏为自己的官途添上一笔。
一箭三雕。
老谋深算如顾韫业也都不禁为之鼓掌。
事情败露,安九然此时已如受败之鸟,灰溜溜地抬不起头,也说不出话。
正如顾韫业所说,谁都知道,宋挽栀这个孤女,看似简单,实则牵扯万千,若说圣人那边当真没有半点眼线,那倒也不见得。
既然顾韫业识破了他的计划,但凡他公之于众,那么他安九然不仅难以平步青云,陷害重臣孤女乃当朝大罪,何况陛下又如此信任宋宴。
事到如今,安九然只得求他:“顾御史,求您高抬贵手,放安某一条路。”
他抬头看向顾韫业,却倏然被顾韫业眼底浓重的杀意给震到。
那当真是想要将人碎尸万段的眼神,或许千刀万剐都不够,非要天上地下最可怖的招数都用尽,或许,顾韫业才会让他解脱。
可眼前的男人带着沉重的恨意,慢慢的,他眉眼轻轻皱起来,看着安九然,似乎在看他的灵魂。
气氛陡然变换,明明这会顾韫业的眼睛里已然无了杀意,可为何,安九然却控制不住地打冷颤,由身后升起的黏湿的控制感侵袭他的脊柱。
“我可以放过你。”
男人清冷的话音带着难以掩盖的猛兽气势,仿佛方才要杀人的不是他。
他轻飘飘转过身,将臂展七尺的手完全撑在窗沿上,他肩膀宽大,压在窗口,似乎遮住了所有光线,睥睨众生,他向来运筹帷幄。
“我的要求是,按着你的计划,继续做。”
一句话,让屋内四人都睁大了眼。
安九然和那死士由于震惊太过,甚至忘记了自己身体上的疼痛。
而寒月和寒云则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公子地背影。
可饶是如此,只要顾韫业不出声,其余四人也不敢说话。
良久,安九然反应过来,他的脑子虽然没想清楚,但是局势让他不得不答应。
“好,那就依顾大人的意思,明日计划照旧。”
待寒月将他身上的绳子松绑了之后,安九然久违地感受到了自由,他活动活动了筋骨,随即目光转向底下奄奄一息的死士。
安九然皱起了嫌弃的眉头。
“此人,就有劳顾大人收理干净了。”
而女死士仿佛如梦初醒,恨恨地盯着安九然,痛恨他为何如此快就抛弃。
待安九然离去许久,寒月才轻飘飘解释:“你知道太多,又武功尽废,在他眼里已是个无用之人。”
伴随着女死士痛苦的哭鸣,厢房内渐渐恢复了死寂。
虽然寒云知道的不多,可他也能猜个七八成。
这七八成的猜测就是自家公子心仪那位宋小姐。
也是公子灰暗的七年人生里,第一次出现温柔的颜色。
如此珍视,为何还……
“公子为何……”
寒云隐在窗子暗处,不仔细看,甚至难以发现他的存在。
窗外,人来人往,华彩如织,顾韫业看着一对寻常夫妻,买了几斛米之后,又给玩闹的小儿买了麦子糖,一家人的身影相伴相闹,随之消失在街头。
随后,他的声音如羽翼一般轻飘飘的,像是翱翔天际的飞鸟俯冲而下,只为轻轻在人耳边说一句话。
“是不是成亲了,就会好一些?”
寒云不懂,但大为震撼。
公子竟然知道成亲了。
·
“真是一出好戏啊。”
酒楼之上,一暗蓝常服公子一手把着酒,一手轻拂折扇。
天高云蓝,他坐在楼上将戏观尽,心里想着真是天助他也。
赵水缘心情极好,温柔的春风轻轻拂过他的面颊,让他忽然想起那日当街之上,远远瞧见的女子。
“这顾韫业还真是自负难当,心里总是信着那套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能想得出在酒楼里审问人,也就独独他一人了。”
“殿……”
一抹寒光闪过,惊得那近侍立马后知后觉飞快改了口:“大人,还是您眼力好,一眼就看出那小厮酒桶里装的不是酒,而是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才在下边受尽屈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