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2/3)
那位潘师傅虽然对她压尾款的行为颇有微词,但最终还是妥协了,效率也高,当天下午就过来实地勘测,说好星期天过来干活,白学习一想到冬天可以睡上暖洋洋的大炕,似乎新生活也有了期待。
这不,上着班,她就兴冲冲地说:“孙哥,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出了大门,来到斜对门的酒仙桥派出所,跟街道办只能在大杂院里办公不一样,派出所好歹还有一栋三层的红砖小楼,后面也带一个家属院,住房条件比他们这些街道办职工好多了。
有个小同志立马热情跟她打招呼:“同志我看你眼熟啊,是在对面街道办上班吗?”
“是的,我叫白学习,哥怎么称呼?”
“我叫刘学东,你是新来的吧,我认识你们一起进来的钱有文和王芝芝,钱有文的二舅和我家是一个院里的,他二舅跟我妈是同事,我跟王芝芝则是初中同学,那时候她坐我前面第三排左边斜上角的位置。”
借助这两层“关系”,白学习很快跟他搭上话,多认识个人没错。嘿,她是要躺平,并不是完全甩手摆烂啊。
这段时间都在忙知青下乡的事,还没正式给谁登记过,等以后正儿八经开始登记结婚,有拿不准的情况还得找派出所对接呢。
巧了,刘学东也是个嘴里藏不住话的,在一声声“刘哥”中迷失了自己,巴拉巴拉竹筒倒豆子把能说的全说了:现在的酒仙桥街道派出所也只有八名职工,其中临时工和家属工占了一半,其中有俩人还被借调到区分局去了。就这样的员额,也就是现在治安好,不然辖区里的小案件他们都处理不过来,更别说刑事案件和大案了。
俩人聊了十分钟,刘学东一拍脑门:“诶对了,你说你要来找谁来着?”
“我找龙公安。”
“龙大方龙哥啊,那可不巧,他住院了。”
“住院?”白学习心头一跳。
“可不是咋的,昨儿下午狗尾巴胡同有人打架,他过去处理,双方伤员都说要上医院,他就陪着去了,谁知道刚到医院就腰痛得厉害,反被伤员送到急诊科去,做了啥检查来着,结果好家伙,说是查出好几颗肾结石,还挺大的,有一颗还正好卡在哪个部位来着,很危险,大夫就赶紧让他住院,要立马开刀呢。”
“知道在哪颗肾脏上吗?”
“知道,昨天晚上连夜做的手术,今早咱们所长还代表单位去探望了,说是两颗肾脏上都有,最大那颗在右边的输尿管还是啥来着,哎呀反正就是管尿尿……咳咳,反正你知道是那个意思就成了。”
真的是双肾多发肾结石!真的还有一颗堵在右侧输尿管了!再一问大小也跟自己“看见”的一样。
部位、数量、性质、大小都一一对上了,白学习没办法再安慰自己是“偶然猜中”。她眨眨眼,虽然现在还是啥也看不见,但她就是知道,自己的眼睛不一样了。
离开派出所,回到街道办,她还是觉得整个人晕乎乎的,以前经常被同事调侃是“行走的透视眼”,现在居然成真了,在穿越身上,科学定律好像也失灵了。
更不科学的是——
自己的视力似乎好了一丢丢?要是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但她是多年的高度近视,非常在意自己的眼睛,她记得自己刚穿来的时候只能看清距离很近的报纸上的日期,但现在她居然站在门口就能看清孙正义正在看的报纸上的日期!
“学习要看报纸吗,稍等一下,我这段马上看完啊。”孙正义以为是自己占着报纸,不好意思。
街道办大小也算个正规单位,但因为经费有限,订报纸只能订一份,都是大家轮着传阅,先由主任和副主任看,然后是其他正式职工,再然后才到新来这批临时工,所以孙正义手里的报纸并非今天的,而是三天前的了。
白学习惊异于自己居然能看清那么小的字,莫非这是她透视了龙大方的肾结石,提醒他早点就医,避免病情进一步恶化,所以得到什么额外的“奖励”?
啧,那可真是……一辈子搞医的命啊。
呸呸呸,不吉利。
当然,透视眼也有“副作用”,就是她每次使用之后都感觉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