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抓紧他(2/4)
“哦,原来窈窈深夜上楼,是想让哥哥亲你。”
他没回答,反而故意曲解。
她只好垂下眼,就当默认。
却在温嘉窈下意识闭眼接受他的吻时,靳妄又突然格外地耐心,他没着急亲她,蓝眸扫量她身上绵软严实的长袖长裤:
“既然想被亲,怎么不穿我买的睡衣?”
温嘉窈想到那些布料稀少、只能勉强遮住女性部位的衣裙,自己在上东区别墅里,没少被他逼着穿。
她说出自己的理由:“那些衣服…在庄园里穿不太合适,我怕被人看到……唔…”
靳妄的耐心结束在此刻,唇舌交缠。
他扣住她的纤颈,指尖插进发根,哑声命令她“张嘴”。
双唇相抵,还不等她做出反应,有力的长舌撬开她唇齿,野蛮地径直入侵她口腔,将这一片温柔地搅得不可安宁。
他每次都这样。
呼吸混乱中,温嘉窈正觉得舌根被缠得发酸。
他下一个指令就接踵而来:
“撩起来。”
她只是略微迟疑,下唇就被惩罚性地咬疼一口。
“嘶嗯……”她不敢再懈怠,轻轻撩起睡衣下摆。
睡裤是低腰设计,半遮半掩地显露出腰侧刺目的红痕,在暗光中清晰乍泄。
同样也是他的嘴唇留下的痕迹。
靳妄掐住她的腰肢,低头凝视零星暴露的几枚草莓印,眸色滑深,仿佛是在确认自己的作品。
温嘉窈的肩膀瑟颤起来,想要说些什么,舌尖又被闯入者勾了出去。
勾去他唇间,饱经吮吻,一下比一下更辗转用力,仿似要将她这截柔软吞食入腹。
靳妄让她:“抓紧我。”
她动弹不得,腰窝抵靠在沙发扶手上,没有闪躲的余地。
“我教过你的。”男人半阖着眼,蓝眸低垂,俯视她羞赧的表情,纠缠唇间泄出含混的字音。
很难说他蒙昧的表情,是散漫,还是贪婪。
温嘉窈在混沌中抬手,摸索着抓住了他,
莹润的纤细手指已经十足努力,却仍然如同雪水拢不住一截赤红炭火,被烧得整条手臂都在打抖。握不紧也松不开。
靳妄的气息倾塌下来,低哑尾音断裂成一声叹息:
“wisegirl…”
他手臂骤然收拢,将她箍进怀里,抱到她肋骨发疼,紧得她的胸口贴紧他的心跳。
身体轻易被他提起来一些,弹力球在动作中脱了手,砸在地板上,弹起,又落下,橡胶与木地板碰撞出沉闷的“咚、咚”响声,绷紧她心跳的鼓点。
同一瞬间,门外传来急促的鳞片刮擦声,然后,
“砰!”
一声闷响,沉重地撞在门板上。
蛇类对震动很敏感,奶糖感受到玩具跳动,在蹭门。
想象到那个画面,温嘉窈浑身一颤,本能地抓紧了手里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靳妄闷出短促的哼声,窗外大雨如注,模糊了所有声响,冷雨浇在玻璃蜿蜒而下,无数透明,密密蛇行。
小臂酸痛的时候,她人已经躺在他的床上,累得没力气睁眼,睡了过去。
梦里,红谷庄园一片明丽阳光。
那年她第一次从家乡离开,日夜舟车劳顿,被靳苏派人接到这里。
给她安排的房间不错,宽敞明亮,有她从未设想过的衣帽间,用来放她那几件朴素的衣物,看起来寒酸。
不,她这个小镇女孩,出现在华尔街顶级资本门阀家里,就已经十分不伦不类。
她身上唯二的两件饰品,是老旧坏损的助听器,和外婆亲手缝制的碎花遮阳帽。
那时温嘉窈独自在新房间整理行李,刚把衣裤叠进抽屉,露台骤然传来一阵强烈动静,快要失灵的助听器都能听到。
一道影子猛地从露台下方翻上来,五指扣住栏杆边缘,手臂肌肉勃发,一个腾身就跃进她三楼的露台,矫健似一头刚成年的豹。
少年皮肤冷白,落地半蹲,在暮色与室光的交界处,露出线条凌厉的半张脸,
喘息很轻,蓝眸亮得惊人。
温嘉窈手里的梳子吓掉了。
她睁大双眸后退半步,身体撞上衣柜门,碎花帽震得向后滑落。
一头乌黑柔软的秀发倾泻而下,衬得她这张东方面庞更苍白姣妍。
少年缓缓站起来。径直踏破边界,擅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