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2/3)
若木撑着沙发面站起,摆摆手:“不用。”
脚下有些虚浮,周若木皱紧眉头,出了包厢。
两捧温凉的水打在脸上,混沌的大脑稍稍清醒了些,周若木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抬头凝视镜子中的人。
凌乱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眼尾被酒晕染成绯色,她的五官本就立体,属于一眼就能注意到的浓颜系。
周若木缓和了会,准备给邬思凡发个消息,却发现手机遗漏在了包厢。
现在去卡座那,势必要被那群好友询问发生了什么,她懒得费心力去应付这些,径直回了包厢。
“你的手机刚刚亮了好多次,”见她回来,夏舒然迎了上来,“还有几通电话,你不在,我没敢接。”
周若木捞起手机看了眼,都是邬思凡发的消息,还有两通电话,其中一通是她堂姐打来的。
周若木给堂姐发了个定位过去,将手机重新扔回沙发上:“谈谈条件吧。”
夏舒然:“什么条件?”
刚用水清醒过大脑,周若木额前几根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她靠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两只手插在一起,搭在小腹处:“你当我情人的条件。”
她说得直白而坦荡。
夏舒然垂下脑袋,下位者的姿态,她一声不吭地倒了杯酒,递过去,眼睫惊慌地扇动:“我,我还没想好。”
她咬唇,半蹲在周若木身前,手轻轻落在周若木的膝盖处借力:“我第一次当别人的……”越是紧张,说的话越是混乱,“能不能给我点时间,等会再说,好不好?”
今晚夏舒然说的最多的,应该就是“好不好”这类征询意见的词汇。
而周若木今晚展现出了难得的耐心,都回“好啊”。
于是,话题被掀走,开启新的一轮。
不知不觉间,周若木的脸颊再次被酒水蒸煮得滚烫,她无意识地拍拍脸颊。
夏舒然坐在了她的腿上,指腹在她颈部的动脉上来回滑动。
有时这股滑动的力度有种下一秒就会将她动脉划开的趋势。周若木皱皱眉头,圈住腿上人的腰身,嘟囔:“你弄疼我了。”
夏舒然握在她脖颈上的手移开,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耳侧,喊她名字:“周若木?”
周若木慢半拍地“嗯”了声。
夏舒然问:“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周若木眨眨眼,双手捧着夏舒然的脸颊,左看右看,唇弯下:“记得……夏,”眉头拧成小山,大脑空白一瞬,“夏”后面的两个字一时想不起来。
用力咽下喉咙间的灼烧感,她问:“夏什么?”
夏舒然笑说:“夏舒然,舒缓的舒,然后的然。方才给你发消息的是谁啊?你朋友吗?”
周若木给邬思凡的备注就是她的名字。
周若木点头:“嗯。”
“另一个给你打电话的呢?”
“我姐。”
“姐姐啊,”夏舒然与她十指相扣,指腹揉在她的虎口处,很贴心地说:“那你要给她回个电话吗?别让你家人担心。”
周若木不太想说家里的人和事:“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夏舒然抿唇,委屈:“抱歉,是我失言了。我再喂你喝点?”
周若木又是“嗯”了声,酒喝多了,她有些渴,她凑过去,唇在夏舒然脖颈处蹭蹭,细密的吻攀沿而上,手臂下滑,紧紧桎梏住怀中人。
夏舒然仰起头,掌心压住周若木的头顶,要推不推,声音细若蚊蝇:“你身上的酒气好重啊。”
周若木想说“这不都是你喂出来的吗”?但夏舒然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很好的取悦了她。当吻落在下巴处的时候,夏舒然的抗拒变得十分明显。
她虚虚捂住周若木的唇,随后从果盘中捏起一颗草莓塞到周若木口中。昏暗的灯光下,那张清纯无害的脸被阴影笼罩大半,以至于让人看不出什么表情。
夏舒然刻意地提起那个称呼:“学姐,你今晚给的,只够到这。”
周若木没理解:“什么?”
她给夏舒然什么了?她们连条件都没来得及谈。
夏舒然瞧着她醉意翻涌的样子,莞尔,从她腿上下来:“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包厢的门一开一合,夏舒然出去了。周若木摸到手机,暂时没有新的消息。邬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