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一莲托生……?(2/3)
然已经死了,就干脆地死掉吧。谁也不会怀念你的。”
直哉也一样。他绝不会为了谁人的死亡而难过,无论对方是谁。
他的话八成已经激怒了不动北山樱,祂奋力敲响雷鼓,无数道闪电填满地面的缝隙,直直地裂开,将大地与天空牵连在一起。
请注意,这不是一般的普通攻击。
雷电圈起了所有咒术师,有人大叫着:“是领域!”
确实也该料到这一点了。他们可从来都没有小瞧过祂。
逐渐收缩的雷电囚笼。谅谁都不情愿被这扭曲的闪电击中,被雷电刺穿身体的下场轻而易举地就能想象出来。可对于雷神的一切攻击全都无用,哪怕利刃切实地穿透了祂不真切的身躯,所有的攻击都会反弹回来。
就像是被褪去后又会涨起的、与往日完全一致的潮水。
如果想要试着打破收拢的领域空间,也是不可行的——对于领域边界做出的一切行为,全部都会被定义为“攻击”。
只要是进攻的意愿,就会尽数反弹回来,袭来方向随机,进攻时间也随机,一切全凭神的心意。但无论是祂的好心情还是坏心情,攻击依旧没有步调,偶尔如骤雨般接连落下,偶尔又消失无踪了,任由电流声向阻碍祂行动的烦人的咒术师们迫近。
现在,就连大地也带电了,头发会被激得直直地竖起,变得和闪电一模一样,化作天空与大地的链接轨道。云仿佛要坠下来了,整个天顶都被雷电拉扯着,将要被撕裂。
看来是很难直接就地祓除掉它了。直哉直接转变思路,开始思考是否能够用术式描绘出离开领域的图景。
说到底,这不是一个完全封闭的领域,雷电之间存在着不可避免的空隙。只要能够从缝隙中钻出去,至少暂且不会有性命之虞。
至于别人的死活,他顾不上了。
真像那个自我意识过剩的家伙一样。
禅院直哉不会对自己的行为冒出任何罪恶感的最主要原因是,五十里鸣神会做出同样的事。
她绝不是他的道德标杆,但既然她也会这么做,他也可以坦然地模仿她的行为准则。
而她是时刻都会把自己的放在第一位的自私鬼。
其实他也一样。虽然他从不承认。
他们根本就是一类人。区别是他不会死掉。
逃离领域的行动……想象不出来。没有实体的家伙也不可能用术式定住,这一点他早就已经试验出来了。
真不该掺和进这场行动里的。直哉早就开始后悔了,唯独此刻这份心情会格外鲜明地存在。
或许,他不该做的事情远不止这些——不该不过大脑地想五十里鸣神告白、不该自信地一直都认为能够把她赶出自己的家、打从一开始就应当接受她的存在。
或者说,不该存在的是雷神计划。玩弄人命的下场,是更多的性命会被玩弄,那群总监部的混球难道一点都没有预料到灾厄会反噬到自己身上的可能性?
还有,家主老爹直毘人也该早点和他说她的事情。自己可是他最爱的儿子,重要的大事怎么能不给心爱儿子同步?
直哉怨天也怨地,连最喜欢的老爸都要贴上罪责。
只要想到更多他人的过错,自己的愧疚感就可以愈发缩小,直至成为无物。他可以开始心想,自己确实不该对现状承担半点责任。
无论如何,总得先闯出去才行。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行动再说。迫近的雷电会在收缩的那个瞬间出现破绽,他要抓住这个瞬间,然后……
……停下了。
雷电与他一起停止。
领域为什么会停止收缩,其中的原因直哉才不知道,也不乐意揣测——他干嘛要和一个诅咒心心相依。而自己的行动会中断的原因倒还挺明确的,当然是因为突然不再收拢的闪电会害得他接下来的行动直接撞在雷墙上。他情愿中止动作,被自己的术式惩罚着停止在地,也不乐意变成领域外围那些被烤成焦炭的禅院们。
还有,雷鼓声也消失了,咚一下摔在地上,震出最后的重响。
快回头看。
不动北山樱的动作已经僵住了,不再猎猎地摇晃,也无法再融入天空或者大地。不知从何时起,那半透明的身躯已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