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初吻(2/3)
。”
“嘁——”
你的解释实在是太绕了。让你当咒术师实在是太屈才,你就该做个哲学家——搞哲学的那帮家伙,最喜欢研究这种弯弯绕绕似是而非的理论和逻辑了。
既然没听懂,直哉更不乐意搭理你了,只暗自不爽。一来二去,点单大权完全落在了你的身上。
你豪横地点了最贵的高级帝王蟹套餐,吃得腰带不得不松两格,每一缕肉都被你吃干抹净。直哉嫌你吃得多不像女孩子,你反问凭什么女性就该吃得少,顺便一巴掌呼在他的脑门上。
果不其然,又挨打了。多亏直哉早早地做好了心理准备,现在他既不会对你的暴力行为感到愤怒,也不会冒出病态的暗喜了。
所以,当下最可恶的部分,一定是这顿大餐居然得由他买单。
都怪你不自量力,对钱包里兜着多少实力缺乏自觉,余额只够账单的零头。现在可没办法打电话差遣你的救世主七海君前来帮忙了(这种事最好也不要发生),害得直哉不情不愿地掏出他的黑卡买单——考虑到他拿出黑卡时对周遭艳羡目光的欣赏劲,还有悄悄暗爽的表情,说不定他也没有那么不情愿吧。
大阪的夜景没那么值得眷恋,不如早点回家。晚高峰的电车拥挤不堪,行尸走肉的社畜把你们堵在车厢的最角落,直哉不情不愿地贴在你的背后,被你硬邦邦的脊背硌得呼吸不畅。
“为什么不搭计程车回去?”他忍不住问你。
你仰起脑袋,很认真地盯着他,“打车的话,车费谁付?”
“你都没钱了,肯定只能我付啊。”
“原来你愿意付啊?早说嘛!”
纵观你们的打车记录,你替双人行程买单的概率多达百分百,害得你险些以为规则怪谈已经生效,只要你和直哉坐在同一辆出租车上,就一定得由你掏钱买单。今天的你也是这么认为的。真没想到规则怪谈终于迎来了被推翻的一天。
有赞助商在,何必再吃苦!电车刚刚停稳,你立马拉着直哉冲出车厢,一出站就拦到了车,无比舒适地回到了家。
唯一不舒服的很可能是直哉的黑卡已消费额度。
出租车停在了宅邸的后门,这是直哉特地要求的。他还非要让你在他走进家门之后再进来,理由照旧,他可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你耸耸肩,勉强接受了。
话虽如此,不知道为什么,他才刚走进宅邸没几步,就和你撞上了。直哉打算装作没看到你,可你却笑眯眯地靠过去了,他也只好拧起眉头。
“你走得太快了吧?”他小声嘀咕,“既然知道自己的速度,就不能在后门多等一会儿吗?”
“不是因为我的速度太快。我抄近路,翻墙进来了。”
“……行吧。”
直哉可不愿意在脑海中幻想出你不淑女的爬墙场景。
“我今天挺开心的。”你追上他是为了说这句话,“我们下次再去约会吧,好不好?”
主动提及下一次的人是你,害得约会再也没能成行的罪魁祸首依旧是你——都怪你第二天就跑回东京了。
距离新学期开始还有一阵,直哉又不是不知道这一点,可你偏偏不想在禅院家多待,找了个借口就溜走了。
一方在京都,一方在东京,这样的恋爱还能怎么继续?连痛彻心扉的分手都要被关西和关东之间的距离磨尽了。
没错,就是为了让未来一定会到来的分手显得更加痛苦,他才坚持不懈地在异地的情况下依旧和你保持联络,无聊地问你干了什么吃了什么要做什么。
你感觉直哉好粘人。所谓的黏着系男子就是如此吧。
真该庆幸你是个有问必答的好人,否则直哉的邮件全都要沉进东京湾了。
你会告诉他,你最近依然没有被允许进行任何祓除任务,不过总监部的体检频率总算降低,你觉得你重新成为咒术师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但你不确定这好不好。
你还和他说起来你的后辈。升到二年级的你终于成为前辈了,被一年级小朋友们用上尊称的感觉真是太棒了,难怪五条悟一直缠着你,非要叫你把之前的“不再称呼五条悟为五条前辈”的诺言收回去。
“对了,那个后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