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坚定心情也会被踩扁(2/3)
。
能注意到直哉的情绪变化,和你拙劣的观察能力完全无关,也并非因为你会关注他那张还算挺可爱挺漂亮的脸。纯粹是在那段时间,整个家都透着和寻常不太一样的氛围。
究竟是更轻快的氛围,还是变得愈发沉重了呢?你一时也判断不出来。只是很常看到大家交头接耳,无论是走在宅邸里的其他大人,还是家塾里的其他同龄人,大家都在咬耳朵,说着你不晓得的话题。
常常说着说着,他们会露出轻蔑的讥笑,随之皱起的眼角流出了“我就说吧”似的心情、
可直哉和他们的表现都不一样。
你对直哉绝对算不上了解,但作为一个标准的“禅院”,且还是被宠爱被尊敬被爱戴的禅院,他的行为一定会是这个家里的所有人凝聚而成的结晶,在这种时候也应该理所应当地做出与其他人相同(甚至更夸张)的反应。可他看起来却意外得充满愤恨,始终一副低沉面孔,就连他的小跟班们都搞不懂尊敬的少爷怎么消沉成这样,更不明白为什么每当他们在道场偷偷讨论家里发生的那件不大不小但还挺轰动的事件时,直哉会很不爽地勒令他们闭嘴,完全不能在他的面前嚼舌根。
直哉的小尾巴们都无法解明的困惑,你肯定也无法想透。好在你姑且算是知道了人人都在交头接耳的那件事是什么——和你同住的禅院家姐姐告诉你的。
“就是那个没术式也没咒力的没用男人啦。”
谈论与自己无关的丑闻绝对最让人愉快的事,禅院家姐姐几乎要贴到你的身旁。同住一间房间的三年以来,你们还是第一次表现得这么亲昵。
你懵懵的。“谁呀?”禅院家姐姐过分主观的描述没能给你带来半点印象。
“你不知道吗?唔,我一时半会而也想不起他的名字了,不过这不重要。”她满不在意地摆摆手,“反正你只要知道他根本祓除不了咒灵,就算在无术式的成员满满的躯俱留队伍里都派不上用场,三天两头要挨罚,是禅院家几百年来最大的耻辱就是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他才对啊。”
“哦——”
这么说的话,你倒是想起来了。
引发了你的记忆顺利复苏的线索并不是此人在禅院家看来格格不入甚至羞耻的无能,而是禅院家姐姐无意间说的“三天两头要挨罚”。
当然,想起他的名字还是稍稍花了你一点时间,毕竟你们很久没有见过了。
“你是在说甚尔的事情,是吗?”你先确认了一下,而后才意识到这场对话一直都没能切入正题,“他怎么了吗?”
“他叛逃了。”
“叛逃?”
禅院家塾对于国文教学没那么上心,你的语文水平不高不低,能够把“叛逃”和“逃跑”画上等号,却不足以明白这词背后藏着怎样的含义。
没关系没关系,身旁正有一位纯粹的禅院能为你进行标准答案的解读。
“太放肆了,居然直接从禅院家逃走了,把我们禅院的面子放在了哪里!家主都气死了,觉得自己的尊严都没处去了。还好这条消息被压了下来,只在流传在我们禅院家,否则外头也要嘲笑禅院了!真是的,没才能就算了,连做人的素养都不存在,这家伙果然烂透了!”
禅院家姐姐说得义愤填膺,你几乎也要被她的愤恨感染,可你只想到了待在忌库的那天。都能在那种地方睡觉了,真不知道他从前被丢进去了多少回。
既然如此,想要逃离现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惊讶于自己冒出的念头——惊讶的不是你合理化了甚尔的行为,而是“逃离”的概念。
在此之前,“逃离”亦或者是“离开”,类似的概念几乎从未在你的脑海中存在过,也难怪当它出现时,你会感到无所适从,不自然地掐断了思绪,胡乱地点着脑袋,姑且算是给了禅院家姐姐该有的回应。
知道了甚尔的事情,多少算是明白了直哉截然不同的情绪从何而来,应该是在和他的家主老爹同仇敌忾,顺便保全禅院家的脸面吧。
全部猜错。
对甚尔的离开,直哉只抱有纯粹的不理解和愤懑。为什么要离开禅院家?真是疯了。
对直哉而言,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