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第 241 章(2/3)
陆龟蒙不仅自己逃了,还说服了不少世家和良臣,连陈妙法都被他劝动了。
陈家原本是瞧不上他地,但是陆龟蒙许以重利,又有天子以“亚父”称呼谢逡之,陈妙法自觉能通过这个途径打压谢逡之,也是个好主意。
于是带着世家投了过来。
颍川不保,陈留无望。
明明花团紧簇地龙阙,仅仅是因着一个陆龟蒙,便满盘皆萧索。
不,也许不是陆龟蒙。
小皇帝尚未成人,又没有足够强地军中良将,即便谢逡之名声再胜,也难敌轻蓬出手。
他们输在了时间啊。
若是先太子早些筹谋,有自强之心,又何至于此!
姜柔第一次如此恨这个无能的丈夫。
从前她也感慨过,陛下虽然严苛,但是好在对太子有慈父之心,不像对待厉王那样风刀霜剑。
可现在呢?
先太子没能继承先皇的遗志,反倒是那个冷面的厉王笑到了最后。
姜柔深恨陆龟蒙。
恨这个蝼蚁一样的家臣,竟然敢对大象出手。
恨他竟敢不忠。
恨他早有异心。
可她毕竟不是帝王,她没有危险,她甚至还能带头降将,保全陆家。
陆龟蒙给她写的信,就是这样。劝她保全陆家。
千千万万个皇帝是皇帝,可陆家只是你的陆家。
带着小皇帝投诚,您还是王妃,还是陆家的明珠。
这不好吗?
封地之中,您仍旧是主子。哪怕独孤焅长成了,也不会改变。
这比皇权更稳固。
不是吗?
陆龟蒙还是了解姜柔的。
姜柔心动了,独孤焅却不愿意。
他试图劝说母后,可却被姜柔一句“你尚未亲政”打了回去。
姜柔甚至开始考虑,要哪块地作为封地。
似乎是察觉到伤害了儿子,姜柔劝他,“这都是命,至少咱们还活得好好的,不是吗?”
这句话中,似乎还藏着一丝姜柔的母爱。
可对他而言,却如同砒霜一样。
他还没等到亲政的年纪,就等来了母亲的劝说和放弃。
独孤焅不甘心。
他拿着刀对向姜柔,他要杀的不只是母亲,还是他的父亲,还是他的君主,“亚父尚且为我卖命,我如何能苟且求生?!”
满手鲜血的那一刻,他真正,成为了龙阙的帝王。
独孤焅去了陈留。
他与谢逡之一道,作困兽之斗。
陈留始终没有打下来,但是龙阙已经没了大半。
哪怕他的君臣之情如此高尚,哪怕他的信任如此慷慨,可终究没能挽回败局。
不过五年,蒋施斩杀了独孤焅,生擒谢逡之回京。
天地一片太平。
不,也有一点不太平的。
当初借道闽南的时候,马红蕉趁此机会,带着马家的船队远行。
她看不上冯观。
哪怕冯观再尊重她,再想融入马家,她都不愿意。
所有人都说冯观是个绝无仅有的好丈夫,既不强求她生子,也愿意放权给她。
可只有她知道,放权,是因为冯观争不过自己。
可只要马家杀不了南渚,杀不了建元帝,她杀了冯观又能如何。
她在江南,就如同被困住的鲸,被剪羽的鹰。
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逃离那日,她瞧见了长箭石炮对准了自己。
唯独一袭红衣,没有追上来。
马红蕉心里复杂。
她不知该如何面对黎萍乡。
为了权势,她压着冯观,压着马家,高高在上,面孔冷峻。
她们本该是敌对的。
可此刻,她却轻轻抬手,放了自己一马。
船队越行越远,她身侧侍奉的亲信,忽然递上来一封信,竟是李平儿所写。
她言道闽南之外多匪乱,若是马红蕉能带人拿下这些水匪,琉岛一带休养生息,便可领此令。
那信之外,赫然是一道建元帝的圣旨,封她作肃波将军。
早知道她要远去,甚至是盼着,盼着她往更远处去。
马家何其小,世界何其大。
后世有的人说她是第一女海盗,被招安做了将军。也有的人说她就是土皇帝,听调不听宣。相传她最喜欢俊俏男子,尤其是藩外来的,金发碧眼。
但她军纪严明,从不烧杀抢掠。
对那些要骚扰沿海的海寇,更是铁血手段。
反倒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