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第 213 章(2/3)
那里,便显得尤为可恶了。
刘陶掌控不了江南,区见述掌控不了江南,谢家也掌控不了江南。
真正在江南说一不二的,是那个草莽出身,号称带着十万水军的南渚。
新帝倒是盼着郑秋申能将南渚拿下,可谁曾想南渚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甚至都不报备,直接就斩杀了郑秋申,用的还是盐引之案。若是平常时候斩杀官员,南渚自己也逃不掉一个身陷囹圄的结局,偏偏现在不是寻常时刻。
新帝倒是想要砍了南渚,可谁敢?南渚可是连郑秋申都说斩就斩的狠人。
南渚一边请罪,一边说守备下面的兵马不能无人约束,他便先暂行接管,等陛下安排了新的守备再说。
可新帝知道,南渚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也许他心中的主公,只有远在北地的厉王。想要收复这员猛虎,需要非常手段。
可新帝也知道,自己不能动怒,因为南渚给自己上折子,而不是给自己那个作乱的侄子上折子,更不是给那个厉王上折子。他甚至还要表彰几句,将郑秋申的罪名坐实。
那青盐到底是不是郑秋申贩卖的,或者又是不是郑家子弟参与的,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郑秋申死了,郑宛玉也要死了。
但他留下的东西,不能只给南渚一个人。
新帝有意安排自己人去接管江南,可这个人能活着到江南,能顺利接管这一切吗?他不知道。
新帝犹豫着,他在想,到底是嫁公主给南渚,许诺权势富贵,让他全身心地投向自己,还是扶起区见述,同谢家十二郎一块,将南渚踩在脚下?!
他心中打着嘀咕,想要观望一会儿,再决定。他要看看南渚值不值得一个公主,也要看看谢十二郎的筹码。
新帝为今之计,只能调派刘陶暂代守备之职。
但是大家都知道,新帝也在待价而沽,等着谢十二郎亮出筹码。
新帝心中也分外苦涩,他没有稳坐钓鱼台的畅快,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憋屈。都说父皇偏爱前太子,照他看来,父皇偏爱厉王才对。这么些兵马,说给厉王就给厉王了,如此信任他。更别提这些年调厉王去各地平匪乱了。可父皇似乎也不是喜爱厉王,他只是不喜爱世家,打压着他同太子,却将权力交给了一个毫无出身的厉王……
可新帝却忘了,厉王在北地受苦的时候,他同太子都还是总角童子,话都说不清楚。也不知道该怪责先帝去世太早了,还是怨怼自己生的太晚了。若是再给几年,等先帝收回兵权,尽数交给自己……新帝心中更加愤恨,前太子这个蠢货!
南渚说了这几日的事情,李平儿连连点头,夸赞道:“南统领果真英勇过人,当断则断,若是旁人,哪里敢直接杀了郑守备。”
“也都亏了你,若不是你亲自坐镇,我也不敢赌一把。”南渚笑了出来。万一真不行,拿他顶罪怎么办。李平儿来江南,给的就是定心丸,厉王同他不用再像从前一样蛰伏,他们要慢慢起身,站在这些人面前了!
南渚自己也有察觉,自他一刀杀了姓郑的,在江南说起话来都有点说一不二的意思了。他有时候也在想,若是那时候稍有顾虑,不敢杀郑秋申,那手底下的人必然能看出畏惧。万一运气不好,有人悄悄放走郑秋申图谋富贵,那后面再厮打起来,江南大乱,大家瞧他才是绣花枕头呢!
李平儿笑道:“杀了便杀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咱们背后站着厉王,纵使出了事情,总有人兜底的。
再说了,若不是谢十二郎知道兵马的重要,亲自去闽南求水军相助,我们也不会如此急着出手,要急着在江南一家独大。他想要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们就来一个围魏救赵,叫他寸步难行。如今此事办成了,你占头功,后面我们如何梳理好江南的脉络,才是大问题。
。马家也是好大的肚量,为了日后富贵,献出二十艘双栀船来。照我看来,郑秋申可以死,马家的船队却一定要活。查了马家我才知道,什么叫做豪富。马家虽瞧着是造船经营,不入品的世家,但是家拥万金,车船如流马。只是,青盐一事,马家注定要同我们离心。马家这摊子生意我还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