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第 212 章(1/2)
刘陶虽是晕了过去,可堂下其他人却不敢擅自做主。
连恶声恶气的马老夫人也不敢说话,低着头汗如雨下。
南渚旁边闪身站出一书生,赫然正是宋少游,他拱拱手笑着道:“这案子不如大人重新审一审,我听闻状纸原是由马老夫人状告郑宛玉杀夫案,不知道证据是否充裕?某愿为证人,相助于冤死的马郎君。”
所有人的视线移向马老夫人。
马老夫人颤抖着手,竟然是径直跪了下来,改口道:“充裕,充裕。老妇人是被这些贱皮子蒙蔽了,郑宛玉罪该万死!”
说罢,又想要去拉冯观的手,“郎君,我们可是姻亲啊,是我老糊涂了,你莫要介怀。”
冯观不说话,闪身躲开马老夫人的手,抬头望向南渚。
这场案子如同冯观预料的那样,顺利,简单地进行了下去。
南渚横刀立马坐在堂前,催促着师爷赶紧结案。
只等事毕,马老夫人才颤抖着声音问道:“南大人,敢问我马家可……安好?”
南渚似笑非笑地看了马老夫人一眼,“我这里,可没有那么大的酒水生意同马家一起做。”
马老夫人一惊,南渚是怎么知道郑守备许诺给自己的事情,从而让马家改口。
但如今郑守备已死,他们碰个鼻青脸肿又何必呢!
“南大人,都是老妇人的错。可我马家乃是江南造船的好手,望您念在这些年我们来往交情的份上……”
马老夫人还要说什么,就听得南渚轻声一笑,说道:“老夫人惩奸除恶,何错之有呢。”
看来是不肯罢休了!马老夫人心中凉了半截,跌坐在地上,失去了力气。
她老了老了,竟要马失前蹄了不成。
她早想到了要跟南渚打擂台,可没想到这人翻脸把郑守备的脑袋砍了。
他就不怕吗?!
气氛寒凉,吹得人心裂。
南渚却伸手扶起了马老夫人,“我还有事情要拜托马老夫人呢。南某听闻马府有一宝船,同真船一模一样,水中能航行,如同仙岛一般。我久在北地,不曾见过这样瑰奇的宝物,若是马老夫人肯割爱,南某想要借花献佛,将此船赠予林娘子。”
马老夫人一愣,没想到南渚扭头就要拉拢自己。
她看了南渚一眼,又看了看跟着自己来的族人,重新整理了衣襟,似乎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马老夫人。
她不怕南渚问她要好处,她更怕南渚不管不顾,拿她杀鸡儆猴,“南统领一片心意,安能不从。”
马老夫人急匆匆赶回了府中,刘陶留下的这摊子烂事,她管不过来。
反倒是冯观云里雾里地被摘了罪名,又回到马家的宅院中。
是的,仍旧是马家的宅院,可伺候的仆妇却全换了人。
从前是当作准孙女婿一般的对待,好酒好菜,十分热络。如今门前寂寥,只剩下两个健壮的仆妇在屋子外扫撒。
冯观坐在房间中,一言不发,低着头,似乎有些怨怼。
他也不知道该怨怼什么,似乎自己从前以为的伯乐,也瞧不上自己,并没有委以重任,更没有
黎萍乡奉命送他回来,瞧见他恍若失神的模样,心中不满,这样的迂腐气,能做成什么事情。要不是南渚同李平儿筹谋妥当,他办砸了事情都没命在了哩!眼下不但不感激李平儿的恩情,还如此懈怠,气就不打一处来。
黎萍乡最是上进,她看不惯冯观怨天尤人的样子,偏偏主公如此看重这个书生,她撇撇嘴,拔腿就要走。
可临走的时候,却听见同来的宋少游劝慰他:“冯兄,如今郑宛玉的事情解了,你又为何愁眉不展?”
冯观冷笑一声,“你们在后头步步为营,我在前面如同猴戏一般,怎叫人心里舒畅?!”
宋少游一愣,他素来知道冯观心气高,本以为当场施救能让他感念几分,可没想到临死磨了一回,更高上几分了。只是他这人性子圆滑,立刻周全道:“冯兄误会了,这事情不是大人没有告知您,唉,你且听我细细说来。”
“我有幸将冤屈诉于种老夫人车马前,承蒙她老人家宽和,请南统领做主,又请了郑守备,同往府城公堂上对峙。偏偏郑守备不肯亲至,装病在府中。我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