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 61 章 少女心事总难明(2/3)
的事,想来除了平远侯同自己的父亲,没有人知道。
不然卢令仪就不会邀请自己一块玩了——这种邀请是带着高高在上的。
如果知道平远侯宁可选自己也不选她,卢姑娘会发疯的。
李平儿有这种感觉——她太骄傲了,也有骄傲的资本。
这难免有一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微妙。
平远侯觉得自己好,其他人可未必。
李平儿自说自话,似乎要纾解心中的郁气,“我又不是生来让人挑捡的春菜,更不是人人喜欢的银钱。不需要别人评判,我自会一日好过一日的。”
是了,卢令仪这样绚烂,就像是虹日高悬,照耀着每个看得到她的人。
这种美是动人的,连她也要为她称赞,为她叫好。
她不应当同她去比,更不应当在乎种大郎究竟喜欢谁。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倘若为了一个男人苦恼,那只要有卢令仪这样的美人在,她岂不得苦恼一辈子?
“琥珀。”她开口喊道。
琥珀在门外应道:“小姐是在叫我嘛?”
“我要出去。”李平儿忽然开口了。
“这么晚了,小姐要去哪里啊?”
“我去林妃娘娘的院子看看。”李平儿轻声道。
琥珀一愣:“这……不太好吧。”
“雪娥,你同我打灯。”
雪娥没有劝她,提了盏灯笼,悄悄地走在了前面。
琥珀见了,连忙带了小丫头,也跟着一块去了。
李平儿自顾自地走着,一路走向了那个僻静的小山。山上已经落满了雪,一片寂静。她手脚轻便地爬了上去,坐在山间,抬头看着漫天的星辰。
次日醒来,李平儿似乎就没那么消沉了。
江文秀说:“到底累得你一直没出门,就顾着陪我了。”
李平儿笑了笑,取了燕回庵的平安福来挂在江文秀的床边:“这是大师开过光的。”
“我现下大好了,你也不必日日陪着我了。我听说薛家的姑娘找过你,不如你也去看看她?”
“没事的,她叫我过去无非也是吃茶。天气冷了,我去寻她,还累得她招待我。”
江文秀对女儿的手帕交也是十分在意:“你能认识几个玩得好的姑娘,这是好事情。薛姑娘我看就不错,知道我生病了,薛夫人还给我送了礼呢。”
得了江文秀的催促,李平儿不情不愿地到了薛家。
“你可来了!你娘身体如何了?”薛蓉一见李平儿,兴高采烈地握住了她的手,往里塞了一个鎏金兽首的铜手炉。
李平儿摆摆手:“小事情,不过是着凉了。”
“我这两个月可憋坏了,只等着你来。”薛蓉招了招手。
她祖父致仕回了老家,因此家中人不在京中,府中更是姐妹不多。往日里她热热闹闹的,全因着冷香诗社。
可真是成也诗社败也诗社——若是同范叔问的事传了出去,诗社的人还怎么看她薛家呢?思来想去,索性淡了来往,关在家里,好不憋屈。
“那你同徐姑娘说就是了,她与你交好,定然能明白的。”
薛蓉苦叹了一口气,因着面子作祟,不好明说,只道:“只有你知根知底,我不愿同第二个人说了。”
李平儿一时语塞,后悔自己不该嘴快,惹了薛蓉来。
薛蓉哪里顾得上李平儿在这里自省,自顾自地说道:“这两个月,我娘寻人去问过了,就是……就是寻了个堂姐的院里人。”
好嘛,九君姐姐都不叫了,改口叫堂姐,可见是坏事了。
果然,薛蓉下一句就是:“堂姐说的事竟是假的!原来范郎君在伯父那里读书的时候,伯父有意撮合堂姐同他,就故意送了他一卷冷香诗社的诗集,问他如何。谁曾晓得,他偏偏就给我的诗写了注解。伯父见他无心与堂姐……便劝他用功读书,若是金榜题名,或能如愿。这不果然就中了探花,转头就来提亲了。”
李平儿道:“既然如此,那你伯父为何先时不同你们说呢?”
“伯父兴许不确定他能不能考上。”薛蓉神色黯淡下去。
“那你堂姐口中所说的事,又是从何而来呢?”
薛蓉沉沉叹了口气:“堂姐觉得他好,又因着伯父的有意撮合,心里已经是应下了,便悄悄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