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2/6)
毛病,叫人疑心母亲不爱重自己。
但李平儿不能直接大剌剌地说出来,只能委婉道:“这几日先戴着,叫祖母瞧见了也欢喜。”
绿意心想还是小姐聪明,万一老夫人看着喜欢,又多多赏赐呢。欢欢喜喜地将这对镯子放进了妆奁中,只盼着未来更好。
雪蛾心中有些酸楚,她明白绿意的担心。
别人家的姑娘哪里会在意这些?就算是那个表小姐,日常还不是穿好吃好的。到了自家正牌小姐这里,怎么还要舍不得戴一对镯子了?
这些日子处出了感情,雪蛾也把自己当作李平儿的心腹,自然也向着她,便故意瞧了琥珀一眼:“小姐这里的首饰太少了。往日在庙里也就罢了,等真要去宴会了,只怕有人嚼舌根子。琥珀妹子你在夫人院子里长大的,怎么也比我们有脸面,不若去提一嘴。”
琥珀才不肯跑去找江文秀说“您女儿的首饰不够”,这不是打脸二夫人么,她眼珠子一转,就来奉承李平儿。
“小姐是夫人的亲女儿,我一个侍女算得上什么?照我看,是夫人这些日子忙了。小姐等会儿还要去夫人那里坐一坐,夫人自然是早有准备的。”
雪蛾“嘁”了一声,笑眯眯地回道:“你肯定又是想偷懒。”
李平儿也笑了,这句话倒是提醒她了,琥珀的娘老子是母亲的陪房,老人了。
她明白琥珀不肯出力的原因——到底是夫人院子里出来的,哪里敢指责夫人做得不到位。
“这个一时半刻也不急,娘亲想来自有安排。”
李平儿又打开盒子,取了两颗银锞子扔给雪蛾:“你去跑一趟,替我要一份荔枝膏来。”
荔枝膏当不得多少钱,里头也没有荔枝,而是乌梅之类熬出来的果子水,厨房常备着润口。虽然不是份例,打赏几十文就是了,哪用得着两颗银锞子?这就是赏她的了。
雪蛾欢欢喜喜地接了下来——谁嫌银子烫手?再说了,这是小姐喜欢她给的打赏,琥珀可捞不着。
雪蛾笑眯眯地应了下来。
大小姐出手并不小气,琥珀也时常能得打赏,只这一刻,心中更羡慕的是小姐待雪蛾的亲近。
雪蛾处处为小姐着想,自己总瞻前顾后的,可也没办法——她是从夫人院子里出来的丫头,总不能回去打夫人的脸。
就你雪蛾拔尖要强,什么事都想得到,我琥珀就处处不行了?!
琥珀想到这里,难免有些意不平,便酸了一句,“还是雪蛾姐姐能干。”
雪蛾也不理会她,高高兴兴地走了。
等雪蛾出去了,李平儿抬了抬手,从盒子里取了一把银锞子,递给了琥珀,“大家这些日子也辛苦,你且发下去,若是得空的话都回去看看老子娘,说老夫人给的这对镯子,我喜欢得很,要日日戴着去给老夫人瞧。”
琥珀接过银锞子,不是很明白这个意思,却也老老实实谢了恩。
李平儿看着琥珀懵懵懂懂的样子,心里也叹了口气,到底年纪小一些。
晚间吃饭,大家聚在了一起。
本来早就过了晚饭的时辰,只林蔚之和江文秀想着女儿,特意等着李平儿见过祖母了,再叫大家一起用饭。
“我绣了荷包给娘。”李平儿说着,取出了这些日子在寺庙里学的刺绣。虽然绣得不好,却也勉强绣出了兰草的样子。
兰草是最简单的,这荷包绣的她信心大增,一人一个送了去。
江文秀夸了几句,林质慎却笑嘻嘻地打趣道:“哎呀,妹妹这兰草生得粗壮,养得好,想来也是翠竹一般的人物。”
李平儿也没忍住笑了出来——的确,远处乍看之下,像是竹子一样。
“先吃饭,先吃饭。”林蔚之收了荷包,又咳嗽了两声,催着上菜。
林质慎课业重,临近年末先生抓得紧,晚饭吃得急,就等着回去温书。
他天资不算高,平日里还爱玩耍,临近年末了想着临时抱佛脚,多看看书好考个甲等回来。
江文秀倒也习惯了,不去催着他非要考多好:“夜里看一会儿就早些歇息,不要熬坏了眼睛。”
倒是林蔚之对儿子这个态度十分赞赏——他自己是个闲职,自然盼着孩子出息,巴不得天天都这样勤勉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