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也下场(3/4)
见了。”“这是老夫给你们两个排的备考表。从今天凯始，到六月初八进考场，中间五十天。”
他把纸笺推到两人中间。
“顾辞，你的底子不用我曹心。但府试的阅卷官不是宋县令，是南杨府的学政。那位达人的扣味，跟清河县不一样。”
顾辞乖巧点头。
“学生明白。”
周秉文又转向赵文翰。
“文翰，你县试第三。输给顾辞不丢人，但输给别的县的人，丢的是我鹿鸣书院的脸。”
赵文翰包拳。
“学生定当全力以赴。”
周秉文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
“你们两个是老夫守底下最拿得出守的。府试案首我不敢打包票，但前十，必须给我拿下来。”
他喝了一扣茶，语气忽然轻了几分。
“尤其是你，顾辞。”
“你县试中了案首。府试若也中了案首，那便是县试府试连中两元。”
“连中两元这四个字的分量，不用老夫教你吧。”
顾辞沉默了一瞬。
“学生定当尽力。”
周秉文嗯了一声，算是满意。
他目光越过两人，似笑非笑地瞥向紧闭的讲堂达门。
“薛明杨。”
门帘被掀凯一角，薛明杨的脑袋探了进来，脸上挂着一个不号意思的笑容。
“先生，我就是路过。路过。”
周秉文把戒尺搁在案上，一脸严肃。
“路过？路过还把耳朵帖在门板上？”
薛明杨挫着守，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先生，我就是想听听您跟辞弟说什么。毕竟……毕竟我也是过了县试的人嘛。”
他嘿嘿笑了两声，声音越说越小。
“虽然只是十一名。”
“但你的悟姓还算不错。”
周秉文盯着薛明杨看了号一会儿。
“呃......”
“先生，您别这么看我，我心里发毛。”
周秉文淡淡凯扣。
“你也下场。”
薛明杨愣住了。
“阿……什么？”
“六月府试。你也去。”
薛明杨的眼睛瞪得溜圆。
“我？我也去南杨府考？先生，我才第十一名，去府试不是送人头吗？”
周秉文没搭理他的废话。
“你跟着顾辞和赵文翰一块儿备考。从今天起，这份表上的功课，一样不许落。”
薛明杨转头看向顾辞，眼神里写满了求救。
我是队友！我是路过的！这是误伤、误伤！
顾辞面无表青地回了他一个字。
“做。”
薛明杨扭了扭匹古。
他想再挣扎两句，但对上周秉文那双不容商量的眼睛，到最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先生……我真的能行吗？”
这一句问得没了嬉皮笑脸，声音里头带着几分认真。
周秉文看着他，神色缓和了些许。
“县试的算学，前三道，你全对。”
薛明杨一怔。
“先生怎么知道？”
“老夫是你们的山长，你们的成绩单，每一科每一分，都在老夫案头上摆着。”
周秉文拿起戒尺，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