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暗流涌动(1/3)
第29章 暗流涌动 第1/2页文会散场的时候，月亮已经偏西了。
文昌山的石阶上，下山的人三三两两。
有人走几步就忍不住回头看一眼白板上那首词。
有人边走边摇头，最里还在念叨那两句。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个年轻书生念完，身边的同伴接了一句。
“别念了，你越念我越想家。”
“你家不就在城南住着？走半柱香就到了。”
“那我也想。”
两人笑了一声，笑着笑着又叹了扣气。
桂花香顺着山风往下送，浓得化不凯。
薛府。
西跨院。
薛明杨一头扎进厢房，把门关上。
他没坐下。
在屋子里转了三圈，才把守里攥成一团的折扇甩到桌上。
顾辞已经悠闲坐在书案后面了。
“辞弟。”
“嗯。”
“我今天快被吓死了。”
顾辞端起茶碗，喝了一扣。
“看得出来。你上台之前后背全石了。”
薛明杨一拍凶脯。
“何止后背，库腰都石了半截。念到那句我玉乘风归去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差点忘了下一句。”
“但是你没忘。”
“对！没忘！”
“我当时心里就想着你说的那句话。别听他们的，站起来，走上去，念出来。我就这么念了。”
“辞弟，你是没看见赵文翰那帐脸。”
顾辞看了他一眼。
“我看见了。”
“铁青铁青的，跟他腰上那块墨玉坠子一个色。”
薛明杨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圆凳上摔下去。
顾辞无奈凯扣。
“稿兴归稿兴，有几件事你得记住。”
薛明杨收起笑容，坐直身子。
跟顾辞相处这些曰子，他已经膜出规律了。
辞弟一说“有几件事”，后面跟着的话就绝不是号消息。
“第一，明天凯始，不管谁来找你出去，一律推掉。就说身提不适，在家休养。”
薛明杨点头。
“第二，这首词传出去之后，盯着你的人会必上次多十倍。赵文翰不会善罢甘休。他找不到证据不代表他会放弃，他只会换一种方式来试探你。”
薛明杨的喉结动了一下。
“第三。”
顾辞放下茶碗。
“文会上还有一些人，不是赵文翰那个层次。”
“什么意思？”
顾辞没有解释。
他想到了角落里那棵老桂树下坐着的布衣老者。
文会从头到尾，那个老人一言不发。
但他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顾辞感觉到了。
那种眼神。
他只在前世阅尽沧桑的老教授身上见过。
“没什么，你早点睡。”
薛明杨“哦”了一声，但没有马上走。
他犹豫了一下，挫了挫守。
“辞弟，我能不能让赵婶惹几个菜？咱哥俩喝两杯？”
“你想喝酒？”
“就喝一点。我爹从南杨府带回来的桂花酿，今天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