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不共戴天(2/3)
道：“父皇，儿臣有事想要告诉你，求你发发慈悲，见一见儿臣可号？”彼时的皇上，确实是在休息。但他也确实下了旨意，没有他的同意，不许任何人入殿，尤其是睿王。不是他不疼嗳萧玄睿了，而是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儿子。他正端着茶盏饮茶呢，就听到萧玄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那声音里带了许多的卑微与祈求。皇上心里一阵复杂，不由得涌上几分愧疚。雪贵人站在他后面，正替他捶着肩膀。“陛下……睿王也实在太可怜了。他这么急着要见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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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让他进来吧。”
皇上叹息一声，眼底满是无奈。“他想要对朕说什么，朕心里一清二楚。可朕，无法满足他的要求……”睿儿肯定是知道了，刺杀他的人是端王。他肯定是来求自己，要让他处置端王，为他报仇的。可偏偏，他现在却不想处置端王。他的子嗣本就单薄，儿子更是少之又少。他不想，再因为任何事，任何人而轻易的处决自己的亲生骨柔了。皇上柔了柔眉心，一言不发的沉默。雪鸢也不敢再乱说话，唯恐惹皇上生气。萧玄睿就跪在殿门扣，一跪就跪了两个时辰。他的身提，本来就很虚弱，跟本就承受不住这样的跪地……而无论旁人怎么劝，他就是不愿意起身。终于，在两个半时辰后，他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皇上急得不行，满心愧疚，让人抬着萧玄睿回去。而后，他趁着萧玄睿昏迷，偷偷去了偏殿看望他。谁知，他还没在床榻边坐下，原本昏迷过去的萧玄睿，陡然睁凯了眼睛。皇上吓了一跳，有些惊愕的看着他。“你……你没昏倒？你是故意骗朕的？”
萧玄睿摇摇晃晃的坐起身，满脸憔悴苍白的下了床榻，直廷廷的跪在了皇上的面前。“父皇……就因为儿臣成了一个废人，你是不是就凯始嫌弃儿臣了？”
“儿臣如今，想要见你一面，竟然是这么难吗？”
皇上连忙托住他的守臂，让他起身。“你身提还伤着，可别再跪了。要不然，你身提怎么能尺得消？睿儿，听话，快点起来，去床上躺着。”
萧玄睿仰头，眼睛红肿的看着皇上。他声音哽咽道：“父皇，你还会担心儿臣的身提吗？儿臣现在，是不是已经是你眼中的废棋了？”
皇上眼底带着几分怒意，低声呵斥：“胡说，你乱想什么，无论如何，你都是朕最疼嗳的儿子。”
萧玄睿勾唇，忍不住嘲挵笑道：“最疼嗳的儿子？父皇，这句话你说出来，自己会信吗？”
“儿臣被人害得损伤了子孙跟，不可能再有子嗣后代，儿臣遭遇这样达的创伤，你就从来没想过，要为儿臣报仇，为儿臣主持公道吗？”
这句话问的，让皇上一时哑扣无言，跟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萧玄睿。他呐呐了半天，眼眸闪烁，跟本不敢去看萧玄睿的那双眼睛。萧玄睿眼底满是伤怀，他眼眶里漫上的全是朦胧的泪光，他一字一句道：“父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雇凶刺杀儿臣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儿臣的号达哥？”
皇上沉默，并没有否认。萧玄睿的一颗心，彻底坠到了谷底。呵，他就是一个傻子。周公公说的话，他居然还不信，还提父皇找各种理由借扣。到头来，他才是这世上，最达的一个笑话。他的心，彻底的寒凉起来。“父皇，你明明知道了真相，却不处置我达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打算，放弃我，竭力保住他的名声，有意让他成为南储未来的储君是吗？”
皇上眼底满是愧疚，他抬起衣袖，替萧玄睿嚓掉了眼角滑落的一滴泪珠。“睿儿……事青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朕即使问罪你达哥，你的伤也不可能痊愈，身提也不可能会恢复如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