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接近(2/23)
先雪并没有让裴桑动手,而是抬出了大夫郎乔悯做自己的靠山。“哈哈哈哈——!!!”杨管事儿笑得前仰后合。
“大夫郎?就那个乔家的哥儿?”
“哎呦喂!我好怕怕啊!乔悯一个哥儿,平日里就与我们二姑奶奶唧咕,也就是我们二姑奶奶心善,才不与他计较这些,若是换做我,嘿嘿大嘴巴子是少不了的!”
“今日我还把这话儿撂在这儿了,乔悯便算是来了,我也不怕!你们两个哥儿,说不定还要一起伺候老爷我呢!”
“是么。”一道清冷的嗓音从茶楼门口飘进来,带着一股雪片子的寒意:“杨管事儿好大的威风,好大的谱子。”
杨管事儿上一刻还挺直的腰板,一下子便蔫儿了,吓得汗毛倒数,瞪大眼睛见鬼一般望向店门。
从门口走进来的,正是乔悯!
乔悯慢悠悠的走进来,身后跟着他从乔家带来的一众家奴,那都是精挑细选的,只忠心于乔悯的。
花先雪就知晓乔悯肯定到了,迎上去道:“大夫郎。”
乔悯拍了拍他的手,示意安慰,摆了一下袖袍,身后的家奴立刻奉上椅子,请乔悯和花先雪坐下来。
乔悯展袖坐下,凉丝丝的道:“我不记得茶楼中曾养过甚么赖狗,来人,给我打他的嘴,不是想吃嘴巴么,今日便叫他吃个够。”
“是,主子!”
杨管事儿想要挣扎,躲到一个伙计身后:“你们干甚么?给我拦……”
不等他说完,那伙计被乔悯的家奴扔出去,杨管事儿也被一把拽住脖领子,嘭扔在地上。
一个家奴拿住杨管事儿的脖子,哐一声按在条凳之上,叫他跑都跑不掉。杨管事儿脑袋硕大,正好从细窄的条凳上耷拉下来,倒是方便了另外一个家奴扇嘴巴。
啪!噼啪——
那声音脆响响的。
只要杨管事儿一挣扎,喉咙便会卡在条凳之上,令他吐息不畅,也便不能挣扎,只能硬生生挨着嘴巴。
“救……救命……救我,二姑奶奶救我……”
乔悯冷笑:“你的好干娘已经卸去了协助掌管中馈的活计,我看你是还不知晓这个家谁做主。”
他抬起手来,示意家奴停手。
微微理了理本就并无褶皱的衣裳,道:“我方才好似听到有人在叫嚣,说甚么要断了手。”
裴桑心头一颤,好家伙,大夫郎这般早便到了,原来一直在听墙角。
花先雪挑了挑眉,他就知晓乔悯是个守时之人,怕是在外面听了好久,把杨管事儿的嘴脸全都听了去。
乔悯道:“是哪只手?谁的手?”
杨管事儿嘴唇颤抖,一张脸已经红肿得好死猪头,嗓子里叽里咕噜却不敢说一句完整话。
乔悯道:“那是左手,还是右手?今日我叫你挑,免得你们总是埋汰我不讲理。”
杨管事儿吓得睁大眼睛:“大夫郎饶命!!饶命啊!我……我……”
乔悯却不听他的期期艾艾,道:“你不挑,那我便替你挑了。”
他不再看向杨管事儿,对家奴道:“断他双手,我要听响的。”
“是,主子!”
“救命——救命!!”杨管事儿惨叫挣扎:“我是二姑奶奶的干儿子!!你们敢……你们敢!不要啊啊啊啊——”
咔吧,撅断了,果然脆生生的!
裴桑吓了一跳,立刻挡在花先雪面前,生怕他家少夫郎看不得这样暴戾的场面。
乔悯淡淡的看了一眼花先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