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掌嘴(2/3)
不等荃婶子说完,扶着老夫人的大夫郎乔悯轻轻冷笑一声,那嗓音犹如冬日里的冰凌刀片子,幽幽的道:“荃婶子真真儿是好大的派头,竟敢教训起主子来,少夫郎好歹是新过门的主子,也不知是谁给你撑腰,让你这般作威作福。”还能是谁?二姑奶奶!
老夫人因着哭丧的事情,本就偏爱花先雪,满心满眼都是花先雪的好,只觉他是一个柔软又坚韧的好夫郎。
老夫人赶忙扶起花先雪,花先雪垂着头假装抹眼泪:“大母,荃婶子是府中的老人,我本不想开罪了这等老人功臣的,今日实在是……实在是……”
他说到这里,又不说了,好似不喜欢搬弄是非。
“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人着急。
荃婶子想要狡辩:“老夫人,其实也没甚么大事,只是……”
乔悯则是冷冷的道:“让你开口了么?”
荃婶子吓了一跳,乔悯不愧是曾经差点当上乔家宗主的料子,威严摆在那里。
老夫人道:“是了,让你开口了么?裴桑,你来说。”
裴桑被点了名字,一五一十的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尤其是荃婶子那句“幸亏大将军死的早”。
老夫人又是顿足又是捶胸口,只觉得气闷难当,差点撅过去。他孙儿战死沙场,却有人蒙受着蒋家的荫庇,在背后如此大言不惭,简直是白眼狼儿!
老夫人指着荃婶子:“好啊!真是好!平日里你在蒋家作威作福,老身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糊弄了过去!今日你竟蹬鼻子上脸了!泼你一盆水?要换做老身,泼你一盆碳都不为过!”
“老夫人,我……我……”荃婶子慌了神儿,她天不怕地不怕,当家老主母还是要敬畏三分的。
老夫人可不给她求饶的机会:“来人,请家法来,给老身狠狠的打,全都打在嘴上!”
“老夫人,饶命——饶命啊!”
“饶命?”乔悯垂着眼眸,冷淡的道:“老夫人,这样的奴人,不忠于主子,背地里议论是非,咱们蒋家是留不得了,掌嘴之后还是撵出府罢。若不然,唯恐哪天嚼了谁家舌根,惹来杀身之祸。”
荃婶子瞪大眼睛:“我……我可是二姑奶奶的人!”
乔悯冷笑:“谁的人,蒋家也留不得。”
老夫人点头:“悯儿说得对!”
荃婶子尖叫:“老夫人!老夫人您不能啊,我在蒋家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是……是大夫郎,他想要趁机清除异己!清除异己!”
乔悯被他逗笑了,一张清冷的脸面化开,隆冬的冰雪都会因此融化,道:“清除异己?凭你也配这四个字儿么?”
老夫人最见不得哭闹,挥手道:“撵走!”
“是!”
初一到十五早就看荃婶子不顺眼了,立刻将人撵下去受罚,掌嘴之后再撵出府去。
老夫人拍着花先雪的手背:“雪儿,你受苦了。”
花先雪像模像样的摇头:“老夫人您才是,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脸色都不好了,快回去歇歇罢。”
老夫人气得脸色发白,花先雪和乔悯扶着她回屋儿歇下,这才离开。
花先雪从老夫人房里出来,乔悯走在最前头,也不多说话。
花先雪小跑着追上两步,裴桑阻拦,低声摇头道:“少夫郎……”
他有话要说,但唯恐被乔悯听了去。因着乔悯从小便想要遴选乔家家主的,因而他不只是习学哥儿的针织女红,文韬武略一样不差,曾经也是个练家子,耳聪目明。
乔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