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初吻(2/3)
以前细致了。王姨还在旁边打字,她打字慢,宁玺雪就安安静静地等着,等她写完两句话,又将大字屏幕转给她看。
“宿小姐说她晚点再来,现在要去处理点事。让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给她打电话。”
宁玺雪“嗯”了一声。王姨收起手机,开始收拾床头柜上的东西。动作麻利,一看就是做这行很久的人。
宁玺雪的目光又一次忍不住望向窗外。
晚点再来。
联想到宿今寒之前说过的话,她垂下眼,放弃了思考。
晚上,宁玺雪换了身干净的病号服,纯棉的,很软,领口不会磨到脖子。
然后护士进来,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康复计划的时间表。明天早上八点,康复科医生会来评估她的手部情况。
“下午两点,听力科复查。晚上如果睡不着,可以按这个铃叫护士,有助眠的药。”
宁玺雪点点头。护士叮嘱了几句,和王姨一起离开了。
门关上,宁玺雪靠在床头,环顾四周。
宿今寒给她找的这间病房是单人间,带独立卫生间,有一张陪护床,还有个小阳台。
窗帘是遮光的,拉上之后不透一丝光亮。床头柜上摆着一盆绿萝,叶子绿油油的,床也软硬适中,枕头的高度正好是她习惯的那种。
一切都很好。很适合睡觉。
宁玺雪躺下来,闭上眼。
四周安静得可怕。
她大学时因为舍友太吵,落下了神经衰弱的毛病,睡觉时异常敏锐,有一点风吹草动都睡不着。
现在她耳朵聋了,世界彻底安静了。
可她却失眠了。
太安静了,安静到脑子里那些平时被外界声音压下去的东西,全都浮了上来。宁玺雪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白天的事。
其实她和宿今寒的关系,确实仅止步于朋友。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她们相识不久起,就总有人误解她们两个的关系。
也许是怪宿今寒以前爱开玩笑,经常胡闹。
不光是宁玺雪,乐队的那三个朋友也总头疼,但碍于她出钱最多,又是最有本事的那个,都不好说她,只能默默忍耐着被她坑。
那时大一都有校园跑,每次三千米,刚入学时不懂事,她都用两条腿老老实实地跑。有一天宿今寒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说要教她个好法子。
她跟着宿今寒走过桥,走过广场,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看见一辆没拔钥匙的电动车。
“这是你的车?”她问。
宿今寒意义不明地说了句:“可以是。”
然后她骑上那辆小电车,拍拍后座,示意宁玺雪上来。宁玺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
宿今寒让她用手机打开跑步记录软件,慢慢悠悠地载着她在校园里兜圈。
结果那天出了点意外。
宿今寒这富二代根本没骑过电动车,更别提载人了,拐弯的时候不知怎么拧错了把手,车头一晃,摇摇晃晃地朝河边一棵树冲过去。
宁玺雪惜命,果断弃车。宿今寒也往同一个方向跳。两个人一起滚进旁边的草坪里,滚了一圈才停下。
停下来的时候,宁玺雪发现宿今寒垫在她下边,俩人鼻子嘴唇磕碰在一起,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她撑起身,看见宿今寒躺在她身下,嘴唇磕破了点皮,脸上还带着点懵。
旋即,那人眉眼弯弯地笑了。
“你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