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我应该是直女(2/3)
道,就“我们”“我们”的。“你先说。”她道。
女生笑了一下,把戒烟棒塞回口袋:“宿今寒。扩句就是,宿舍今晚真冷啊。好笑吗?”
这个人讲笑话的水平很烂,宁玺雪笑不出来半点。
但脑袋里拼凑出这三个字来,她倏然意识到,她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班级微信群里有个人就叫这个,班级名单里也有她。
舍友提过,说这个人家里很富,走保送上的s大,但没急着读,先休学了一年,到处游山玩水,就是个吊儿郎当的富二代,在世界各地玩够了才回来上学。
实际上人复学了也不好好学,上个学期就来了几次课,每次都姗姗来迟,从后门进,坐教室后排,后三排要是没座位就索性不上了。
宁玺雪一直坐在前三排,自然注意不到她。
不过舍友把她的脸吹得惊天地泣鬼神,说她长得像电影明星,那张脸绝了,看一眼就忘不掉。
她当时听着,心想这个描述同样可以用于伏地魔。
然后现在看着眼前这个人——也就那样吧。俩耳朵俩眼一鼻子一嘴巴,脸不够喜庆,还是短发,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不过她更在意另一件事。
她问道:“你的英语怎么学的?平时也没见你来上课。”
宿今寒挑了下眉,没回答,反问:“你呢?你叫什么?”
“宁玺雪。”
宿今寒的表情微微一动:“你的名字有点耳熟。”
宁玺雪面无表情:“……我们是同班同学。”
宿今寒眨了眨眼,然后一拍手:“这么巧?”
“不巧。”宁玺雪说,“一个学期了,我们都不认识。”
这听着有点荒谬,因为她们一个班也就三十来人。
“那我们现在认识了。”宿今寒说着,隔着窗框,倏然对宁玺雪笑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有一点光在晃。
宛如阳光落在水面上,晃了晃,又沉下去。
宁玺雪一时失了神,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依旧是那个舍友说的。
她们宿舍有一天晚上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这个人。
“她好像是个花心渣女,脚踩n条船的那种。”
“真的假的?”
“真的,我听说她玩得很花,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
“她是女同??”
“有什么好惊讶的?咱们这儿拉拉还少么?而且她长得就像那种会出轨的拉子。”
“你们都听我说!”舍友扒着床的围栏,激动地压低声音道,“还有人说过,她要是对你笑,那就是看上你了,下一步就是撒钱邀你进入她的大海。”
“撒钱?”
“对!她给很多女人撒过钱。”
邻铺的女生小声尖叫,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惊恐。
宁玺雪当时听得心不在焉,只觉得这些八卦和自己无关。
但现在,宿今寒隔着窗框对她这么笑了一下——
她脑海里倏然闪过舍友那些话,大脑有些过载。
她愣愣怔怔地,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要给我钱吗?”
宿今寒莫名其妙。
她摸摸口袋,糖纸窸窸窣窣地响。这年头没人带现金,她摸了半天,什么值钱玩意儿都没摸出来。
于是她摘掉了自己手上戴着的手链。
那是条细细的银链子,坠着一颗小小的蓝色宝石,净透无疵,两侧各缀三粒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