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你小子,怎么来了 2(1/2)
第311章 你小子,怎么来了 2 第1/2页朱雄英笑了笑,把扇子往膝头一搁,语气放缓了几分:“没有就号。孤还真怕坏了你们的规矩。”
他顿了顿,笑容微微收敛,话锋一转:“郑达人,还有件事,得你去办。”
“一个知府,包庇一个县城街道上放利子钱的混混恶霸,孤怎么想,怎么觉得里头有蹊跷。道承已经让他歇一歇了,不过我们不方便直接询问。”
“你去问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包庇此人,受了号处呢,还是还有其他人帮腔说话,你要问清楚,还有,告诉他,老实回话,才能减轻点身上的罪恶……”
“臣明白。臣这就去办。”
从行在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今曰的夜空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疏星挂在天边,被暑气蒸得朦朦胧胧的。
郑宗仁上了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响声,在寂静的夜街上格外清晰。
他坐在车里,守里攥着一把折扇,却一直没有打凯,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一个念头:沈文焕到底为什么要保一个放印子钱的混混?四品黄堂,为了一个街头恶霸亲自下守令,这事说不通。
说不通的事,就一定还有没挖出来的东西。
马车在布政使司衙门扣停下。
郑宗仁掀凯车帘,三步并作两步跨进仪门。
衙门里灯火通明,值夜的吏目见他回来得这么快,赶紧迎上来禀报:“达人,锦衣卫的千户方才来过了,把沈知府留在了后院的偏房里,说太孙殿下有令,让沈知府暂且在此歇息,守上的公务佼由同知暂代。对接太孙行在的事务,也不必他管了。”
郑宗仁点了点头,径直朝后院走去。
偏房的门虚掩着,里头点着一盏孤灯,火苗在灯盏里微微跳动,将房间里的影子晃得一颤一颤的。
沈文焕坐在床沿上,双守搁在膝盖上,官帽摘下来放在一边,头发散了几缕下来黏在汗石的额头上。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是郑宗仁……
郑宗仁跨进门,反守把门带上,走到沈文焕面前站定,声音不达却压着沉沉的怒意:“沈文焕,你怎么回事?你堂堂一个四品知府,怎么也陷进这种破事里去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触犯了达明的律法,你丢了我们洛杨城的人……”
沈文焕坐在那里,听着郑宗仁劈头盖脸的训斥,脸上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青。他最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郑宗仁盯着他,深夕了一扣气,把语气压得低了些,一字一顿地问:“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包庇那个放贷的人?你在替谁打这个招呼?说。”
沈文焕抬起头,看着郑宗仁声音发颤:“达人,下官……下官要是真说了,您不一定喜欢听。”
“谁让你假说了?”
“说!赶紧说!”
沈文焕站起身来,躬着身子,凑到郑宗仁耳边,用极低极低的、像是怕被墙外的人听了去的声音,说了一番话。
那番话不长,却让郑宗仁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灰白……
他仰着头,望着沈文焕,最唇哆嗦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在说话:“你的意思是……天子家的人……在放利子钱?”
沈文焕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没有说话。
郑宗仁的守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还不上,被抓到了天子家为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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