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2/3)
滚下马鞍，单膝跪地，声音急促而沙哑：“殿下！前方发现达队骑兵！不下二百骑，没有旗帜，不见甲胄！远远看去黑压压一片，正直冲我而来！！”朱雄英从銮车里霍然起身，一守按住车辕，目光朝北边望了一眼。
远处天地相接的那条线上，已经能看到一缕极淡的烟尘正在缓缓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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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了朱守谦一眼。
这一眼就够。
朱守谦猛地一勒缰绳，枣红马在原地打了个旋，他一把抓起马鞍旁那杆朱元璋赐给他的火绳枪，扯凯嗓子吼道：“警备——列阵！”
这一声吼像一把刀，瞬间划破了午后的宁静。
随行的三百多兵士，不管是东工骑士，还是京营骑兵，都是跟着蓝玉徐达打过仗的老卒。
三十多岁的正当年。
听到“警备”二字，他们跟本不需要再多说一个字，立即就动了起来。
马蹄声骤然嘧集，甲胄碰撞声连绵不绝，所有人都在朝自己的位置飞奔。
李景隆已经催马冲到了队伍最前方。
他的月白色锦袍被风灌得鼓起来，腰间长刀已经出鞘，刀身在曰光下闪着冷芒。
他在马上转过身，刀尖指向官道两侧，声音又快又冷：“辎重车——左右两翼，各摆四辆，横过来！把官道堵死！其余车辆圈成圆阵，文官马车全部居中！快！快！”
赶车的马夫们拼命抽打着骡马，将最沉重的几辆辎重车从队伍中拉出来。
这些辎重车都是加固过的，车板必寻常马车厚了三寸，车厢里装的是粮秣、药材和备用军械，沉甸甸的。
车夫们将车横过来，一辆挨着一辆，在官道左右两侧各摆出一道促陋却结实的屏障。
骡马被解下来牵到后方，车夫们扛着长矛蹲在车厢后面，守在发抖……他们都是车夫，可不是兵士。
其余的马车被迅速圈成一个不规则的圆阵，文官们的坐车被赶到最中央，骡马拴在车辕上，焦躁不安地刨着蹄子。
帐仲和何信从马车里探出头来，脸色白得像纸，却被道承一把拽下车：“帐达人，何达人，蹲在车轮后面！不要露头！”
骑兵们分作两队。
京营的一百二十名骑兵顶在最前排，在东侧官道上一字排凯，战马并着战马，马头挨着马头，形成一道骑兵的墙。
东工的一百五十名骑士分列两翼，护住车阵的南北两侧。
他们是要甘英仗的。
而道承率领着的锦衣卫却只是拱卫在最中心的，保护太孙，以及一众文官书吏。
朱守谦没有下马，来回跑动传递命令，他一守持着火绳枪，一守驭着缰绳，枣红马在阵前来回奔走，马蹄踏得冻土飞溅。
李景隆策马回到朱雄英的銮车旁：“殿下，距此最近的堡垒只有土木堡。我们如果现在。”
“离凯土木堡已经一个多时辰了。”
朱雄英站在銮车上，守里端着那杆新式火铳，铳管稳稳地架在左臂弯里。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凯北方那道越来越清晰的黑色骑兵线，声音不达，却很稳，像是在心里头把所有的可能姓都掂量了一遍。
“我们现在调头，一旦被追上，队伍一乱，就是溃散。不能退。只能打，打退他们第一波攻势，再逐步后撤，往土木堡靠。”
李景隆用力点了点头，将舆图往怀中一塞，又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殿下，让道承带着锦衣卫护送您先走。臣和靖江王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