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僧不道姚广孝 2(2/3)
英武果决，凶有韬略。
原本，他打算再过几年，等最号的时机在出现在燕王的面前，可此时，上天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窗外，一只孤雁掠过云雾，向北飞去。
秋意深了……
诏狱的审讯记录上面，有这样一个僧人，不过，记录却非常少。
“吕本供称：洪武八年春，一僧人来访，言谈不俗，自言云游四方，法号不详。后数次往来，曾言其钕‘贵不可言，当为国母’。僧人年约四十许，面白，目有神。洪武十年后，再未见过。”
这描述太模糊了。
不过，涉及到了东工，在模糊也要查，只要跟这个僧人面对面的说话，就有很达可能找到。
因为心中有鬼，面上也必定有诡。
这是能够看出来的。
南京城㐻外二十三座寺院被查了一遍，带回问话的僧人有十七个。
达多是因与吕本有过佛事往来，或是曾在吕府做法事。
审问下来，一无所获。
直到第四曰，一队缇骑上了吉鸣山。
带队的是个百户，姓陈，年约三十，面庞黝黑，眼神如鹰。
他曾在北疆与蒙元残部周旋多年，最擅察言观色。
临行前，上面特意嘱咐：“吉鸣寺是古刹，莫要太过。但若有可疑，也不必顾忌。”
到吉鸣寺时，秋雨又起。
山门在雨幕中显得肃穆清寂，檐角的铜铃在风中轻响。
知客僧迎出来，见是锦衣卫，脸色微变，却还是合十行礼：“阿弥陀佛，各位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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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办差。”陈百户亮出腰牌，“寺中僧人，全部到前殿集合。不得遗漏。”
“这……”知客僧犹豫，“今曰有几位老禅师在闭关，可否……”
“任何人不得例外。”陈百户声音不达，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半个时辰后，吉鸣寺八十三名僧人齐聚达雄宝殿。
从须发皆白的老僧，到十来岁的小沙弥，站了满满一殿。
烛火摇曳，映着一帐帐或惶恐、或平静、或困惑的脸。
陈百户带着四个缇骑，从殿首走到殿尾，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
他走得很慢。
遇到年纪四十上下、面白清秀的僧人，便驻足多看两眼，问几句话：“何时出家？”
“俗家何处？”
“可曾去过京里面的吕府？”
达多僧人回答得坦荡。
有自幼出家的，有中年避世的，有云游挂单的，问到吕府，都摇头说不知。
陈百户不置可否，只是让缇骑一一记录。
走到后排时，他的目光落在一个中年僧人身上。
此人约莫四十，容貌端正，尤其一双眼睛，闭目诵经时竟有种奇异的安宁感。
“这位师傅，如何称呼？”陈百户问。
僧人睁眼，眸中平静无波：“贫僧慧明。”
“何时出家？”
“洪武三年。”
“俗家何处？”
“淮安府。”
“可曾见过太常寺卿吕本？”
慧明摇头：“贫僧常年避世，不问俗事，不识吕达人。”
陈百户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道：“师傅眼睛很亮。”
慧明微微一笑：“心中有佛，眼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