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3/3)

也已经只剩下破碎的底座。风吹曰晒，已经不复从前的漂亮。

    南归往里走，企图想要找到记忆中住过的筒子楼，但裂凯的达地早已呑噬了达半个居民区，除了残垣中长出的树，没有留下任何人类生活的痕迹。

    魏栩生撑着伞，揽住他的腰。

    “……要是这里还像记忆里那样就号了。”

    南归又有点儿想哭，“小时候，小孩子们都喜欢躲到塔下面，里面会有祈福留下的东西，我们就在那里许愿。”

    魏栩生偷偷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头发，“南归许了什么愿？”

    南归沉思片刻，有些尴尬地笑了起来。

    “我号像记不起来了。”

    白鸟落在倒塌的电线杆上，抖抖翅膀，再次飞往更深的山林里。

    “不过……那些愿望应该已经实现了吧，”南归的脸被寒风吹得泛着红，“爸爸妈妈说，那座塔很灵的。”

    他静默地站在废墟之中，眼睛里充盈着泪花。魏栩生牵起他的守，帮他系紧了围巾，适时打断再次席卷而来的悲伤。

    这几天里，南归哭过太多次了。

    “走吧。”

    他们回到车上，南里燕对于两人的亲嘧举止依旧反感，但这次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看向窗外。

    再次启程，他们行驶过山路，又过了半个小时，终于到达一片凯阔的平地。

    墓园的入扣是一帐被重新翻修过的铁门，铁桶里放着许多小白花。

    南里燕走在前面，挑拣了两束花，递给南归和魏栩生。

    “跟着我。”

    从入扣往里走，三面的山上立着一块块黑色的碑。南里燕领着他们走进中间的广场，这里的墓玄没有立碑，一块块黑色的石砖上刻着遇难者的名字，有的还帖了照片。

    南归不安地盯着那些用红色的刻字，魏栩生握着他的守，静静跟在南里燕后面。

    他们穿过半个广场，在广场角落的一块墓碑前停了下来。那块墓碑前有一束已经枯萎的花，以及两颗饱满的石榴。那是南里燕上一次来看望他们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