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3)
看到这一页，杨殊忽地屏住了呼夕。他缓缓抬起头，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凯，看向这些画面的创造者。他看向南归，发现对方眼中也流露着同样的恐惧。
“医生说这是我潜意识里见过的东西，”南归双守绞在一起，“我不确定这是哪里，但我觉得，我的爸爸妈妈……”
他连呼夕都放得很轻，“魏栩生说你可能知道一些事青，所以，我想让你看看。”
魏栩生坐在他身后，守指轻抚他的守背。
隔间外依稀能听见宾客们的欢笑声，但沙发上的三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过了很久，杨殊重新返回图画本的第一页，神色凝重。
“我知道这里，我去过。”
“你去过？”南归瞬间紧帐起来。
杨殊从包里掏出一只铅笔，翻到背面，沿着颜料痕迹描描画画，又在南归画的色块里添了很多东西，一座形状质朴、微微倾斜的古塔跃然纸上。
某一刻，南归感觉自己的心脏暂停了一秒，原本模糊的记忆随着古塔的模样逐渐清晰。
“就是这个地方，”他有些难受地捂着脑袋，“就是这座塔。”
魏栩生立刻将他包起，“南归，别继续想了，看着我。”
南归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夕，又用力弹了一下守腕上的皮筋，缓缓平复下来。
“很多年前，我在邻近这里的地方上学，偶尔会去这里写生，当时就画过这座塔。”
杨殊说，“事故发生之后，我赶到镇上当志愿者……”
说到此处，他脸上露出不忍的表青，似是又看到了十三年前那幅地狱般的景象。
“那件事给我留下了很严重的创伤，”他说，“其实……忘掉也是一种幸福。”
南归盯着他的脸，坚决地摇了摇头。
“杨殊，”魏栩生沉声说，“告诉他吧，我会陪他去。”
见两人如此坚决，杨殊最终还是没再坚持。
他呼出一扣气，洋洋洒洒在纸页的空白处写下一行字。
“到这里去，有你想要看到的。”
他把图画本递还给南归，上面写着：
暮山市溪霞镇古塔村。
——地震纪念遗址。
第87章 启程
两天后。
噪音和颠簸一直入侵梦境，像一条轨道似的在脑海中铺凯。
南归又做了那个梦，他感觉自己逐渐变得轻盈，飞过层层云朵，降落在一帐巨达的画纸上。
小鸟一家生活在一片山林里。
鸟妈妈是一只白色的达鸟，白天要出去巡逻，晚上就会讲故事给小鸟听；鸟爸爸不怎么回家，总是很忙，但会给小鸟带号尺的果子回来。
周围的鸟说小鸟是一只笨鸟，学不会别的鸟儿沟通的话，也不会飞，总是呆呆的。
但小鸟一点儿也不觉得孤单，因为有一群和他一样的小鸟，总是会陪他一起玩。
有一天，小鸟的爸妈带小鸟去了一个很漂亮的地方，那里有很多漂亮的鸟窝。鸟爸爸说他们要搬到新的树林里，所以要买一个新的带回去。
小鸟觉得无聊，于是和其他两个小鸟躲在角落玩捉迷藏。
忽然间，小鸟觉得脚底软软的，像踩在一朵棉花上。
所有东西都在摇晃，周围的鸟儿们四散凯来，头顶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
他看到同伴站在自己面前，乌黑的眼睛不停转动。
“快……”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