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3)
没上过领奖台,甚至如今又丢掉席位的霍肯伯格到底有什么迷人的地方?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
那为什么德国佬可以不用闹、不用吵,雷德蒙德就愿意烧航天燃油满世界乱飞。
图他年纪大?
不对啊,我年纪更大啊!
雷德蒙德从来不去管这些男人的心理活动,他又不是围场心理委员,他忙着呢!
法拉利从来都喜欢漂亮的孩子,更何况雷德蒙德本赛季的加入为他们带来了更加巨大的曝光与商业价值,公关团队整天就想着如何拉着队内两位帅哥给他们拍小视频。
勒克莱尔或许是被法拉利“奴役”惯了,但是雷德蒙德明显没有习惯红色跃马的广告方式。
为什么他要把手搭在勒克莱尔的耳后,眼神深情的望着对方,就因为对方有椅子是坐着的吗?
摄影师一边指导动作一边斯哈斯哈的,仿佛是受了fia的疯癫要求,建议他俩新赛季以情侣车手的名义出道。
“如果有一天我跟谁谈上了,那也得是我自己公开,你们这个广告方案为什么要迫害我们。”雷德蒙德试了一次就拒绝,“我快尴尬死了,夏尔也是。”
勒克莱尔:我其实还好啦,这几年法拉利官方给我拍的视频不说诡异也能算得上奇怪了,咱都习惯啦。
两位苦命的车手实在想不通,看起来很老实的比诺托,他们到底是怎么同意这个方案的。
比诺托:“啊?我不太懂这些,其实我本职是搞技术的,他们都说这样好,肯定很吸粉。”
能不吸粉吗?到时候全围场的车迷都得冲上来看法拉利的热闹。
如果是其他野男人,雷德蒙德根本无所谓,迫害了也就迫害了,但是勒克莱尔不太行。他从对方卡丁车时期就认识,一直以大哥哥的身份自居,这种明显会迫害乐扣感情生活的事情他绝对不愿意干,硬是要求对方把拍摄方案改掉。
“这样的方案花了很多钱的!”
“能有多少钱?你重新弄一个,我来出钱!”雷德蒙德觉得心有点累,原来看笑话和真实体验的感触确实不一样,法拉利是真的不靠谱!“哪怕宣传片的效果比较无聊,也不能太超过啊!”
旁边的勒克莱尔倒是没什么反驳,明明他才是先来法拉利开车的,他是更有资历的那个车手,但雷德蒙德想怎么做他就在旁边点头跟着同意。
“那我们拍个简单点,就两个人坐在那里对视怎么样?”雷德蒙德不愿意,公关团队也只能由着他改变方案,徒留摄影师在那里咋舌,说浪费了两张伟大的脸以及伟大的流量。
正式拍摄时,勒克莱尔那不太聪明的脑袋瓜突然灵机一动,他抢过对方手里的头盔,66号的头盔只跟他的相差一点涂料。
“我们可以换头盔,车迷们可能以为我们互相换号码了。”
勒克莱尔觉得自己是个天才,但雷德蒙德却觉得这倒霉孩子简直被万恶的法拉利同化傻了。
“这样多好玩啊,你说对不对雷德?”
虽然觉得这操作傻得离谱,但雷德蒙德还是点头说好,惹得摄影师心里一阵后悔:早知道勒克莱尔可以劝动雷德蒙德,我当初就应该干票更大的,搞个更有爆炸热度的方案,就算被拒绝了,也可以让勒克莱尔提出这个摸耳朵的折中方案,到时雷德蒙德肯定会答应!!!
造物主确实是偏心的,哪怕如此简单的动作与互动,成片与视频依旧令人满意。
雷德蒙德确认拍摄成果后就整理好自己准备跑路,他的私人飞机已经在机场准备着。
他答应汉密尔顿今天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