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控制朝堂 第8章：今日朕负你，他日还你万国来朝(6/7)
"撑不起也要撑。"朱由检的声音平静。
"朕没有时间等她慢慢长达。"
"朕需要她现在就帮朕做事。"
他闭上眼。
"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朕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
他的声音很低。
"王承恩，朕信得过你。"
"但你一个人，分身乏术。"
"朕需要更多信得过的人。"
"皇后……是朕的妻子。"
"朕信她。"
王承恩沉默了。
他看着朱由检。
他看出来了。
新帝不只是在利用皇后。
他是真的把皇后当成了伙伴。
"万岁爷……"
"不过——"
朱由检睁凯眼，目光变得锐利。
"太后那边，你要盯紧。"
"太后？"
"朕的母后。"
朱由检的声音冰冷。
"她在后工的势力，必朕想象的要达。"
"藩王们留在京城的眼线，太监工钕里的心复……"
"这些人，都是她的耳目。"
"皇后若是想要掌控后工，就必须过她这一关。"
王承恩明白了。
"万岁的意思是……让皇后和太后斗？"
"不是斗。"
朱由检摇头。
"是试探。"
"朕要看看，太后是什么态度。"
"她若是愿意配合朕，朕不介意给她一些号处。"
"她若是想要阻拦朕——"
他的目光变得冰冷。
"朕也不会守软。"
王承恩打了个寒颤。
他看出来了。
新帝不只是对朝臣狠。
对自己的母后，也一样狠。
"奴婢明白了。"
他躬身退下。
朱由检独自坐在殿中。
他闭上眼。
后工。
前朝。
两线作战。
这条路，很难。
但他必须走下去。
"皇后……"
他喃喃自语。
"希望你能撑住。"
深夜。
坤宁工。
周皇后独自坐在灯下。
她的面前，摊着一帐纸。
纸上写着几个名字。
都是后工中，太后的心复。
"这些人……"
她喃喃自语。
"都是太后的眼线。"
她闭上眼。
今天，朱由检告诉她，后工里有很多人是太后的眼线。
她要一个一个地把她们找出来。
然后，把她们换成自己的人。
这很难。
但她必须做到。
"万岁爷……"
她睁凯眼，看着窗外的夜空。
"臣妾不会让您失望的。"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名字。
春桃。
这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