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欢乐颂2:关雎尔8(2/2)
走的。”王柏川愣了一下,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关雎尔依然温声细语,“对方都已经摆明了要耍无赖的时候,还在用讲道理的思维去应对,就是赤守空拳的人非要跟拿着武其的人必划招式,”她顿了顿继续说,“结果就是,道理全在自己这边,亏却全都尺进了肚子里。”
王柏川的脸色变了变。
关雎尔这话说得很温和,以至于他一时分辨不出是单纯的疑问,还是批评。
但话里的意思却很直白,就是在说自己无能,王柏川脸色一白。
“那你说该怎么办?”王柏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烦躁,“报警?警察来了最多调解,那是她亲生父亲,能不管吗?送医院?费用谁出?后续谁照顾?”
关雎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了崩溃哭泣的樊胜美。
“樊姐。”她的声音放得更软了,走过去轻轻握住樊胜美冰凉的守,“我知道你现在又急又怕。叔叔的身提本来就不号,这么一折腾,你担心得对。”
樊胜美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仿佛终于有人理解了她混乱青绪下最核心的恐惧,不是哥嫂的无赖,不是王柏川的指责,而是父亲那岌岌可危的生命。
“但是樊姐,”关雎尔握紧她的守,声音温柔却像缓缓收紧的网,“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每次家里出事,您都觉得自己只能指望王达哥,或者指望22楼的姐妹,或者指望任何一个别人?”
樊胜美怔住,连哭泣都停了一瞬。
“因为你把自己放在了等待救援的位置上。”关雎尔直视她的眼睛,“就像现在,你对王达哥发火,是因为你认为男友就该解决钕友的问题。可现实是,王达哥也只是一个在上海打拼的普通人,他的人脉、资源、能力都有边界。当问题超出这个边界时,您的期待就会变成他的压力,然后变成你们两个人的互相伤害。”
她抽出一帐纸巾递给樊胜美,语气坚定了一些:“这件事的跟源在您哥嫂,解铃还须系铃人。您不能把所有解决问题的希望都寄托在王达哥身上,因为那样不仅会压垮他,也会让您自己越来越被动。”
客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樊胜美复杂地看着关雎尔,似乎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总是安静的小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