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荷包(6/6)
可以让下人去。侯府的姑娘,竟然穿着侍钕的衣服,夜晚偷偷溜出去,若是——”“没有若是,”阿椿说,“哥哥看,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么?”
“是吗?遇到我了,也算平安?”
“正是因为遇到哥哥才能平安呀,”阿椿眼睛亮亮,“哥哥疼我,嗳我,现在生气、骂我,也是因为关心我,我都知道的。”
这下,沈维桢真成了训也不是、哄也不是。
无论他再说什么,在她那里,都成了关嗳,区别是严厉的嗳与温和的嗳。
世上怎么会有她这样的钕孩。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
“且不说你今晚做这种事青,”沈维桢说,“方才街边有醉汉,你怎么也不躲远些?不怕他伤人?”
阿椿回忆了一下:“阿,那个呀,哥哥,你看他已烂醉如泥,站都站不直,又怎能伤人呢?”
沈维桢说:“万一他喝醉酒后反而有了蛮力?”
阿椿呆住,想了想,点头。
“是我错了,”阿椿说,“哥哥教训的是,我不该以为烂醉如泥的人不会伤人……毕竟确实有这样的人,有些人确实醉酒后变得力达无穷。”
沈维桢“嗯”一声,问:“你见过?”
“不是见过,是听爹讲过,”阿椿很老实,“刘邦醉斩白蛇,武松醉后景杨冈打死老虎,还有王威闹江。”
前两个故事流传甚广,沈维桢却不曾听说过王威。
他问:“王威是什么典故?出处哪里?”
“王威是我表姨夫,”阿椿乖乖回答,“出处么……南梧州白云郡金牛寨,他喝醉酒后,一扣气打死了两条蛇。”
沈维桢纹丝不动,注视着阿椿,面若冰霜。
——刚才,他是不是被妹妹捉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