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七夕(4/4)

：“送东西的人呢？”

    “刚走，”长灯说，“姑娘这是怎么了？”

    “往哪里？”

    长灯指了指方向：“那边吧。”

    阿椿提着群子跑出去。

    秋霜眼前一黑：“姑娘，注意仪态！！！”

    阿椿哪里管什么仪态。

    也不知怎么了，她天然对沈维桢有种亲近感——尽管见面后会被他冷淡吓到，可阿椿还是忍不住想靠近他。

    她跑得快，把洒扫的侍钕吓一跳；刚出院门，就瞧见还未走远的侍钕，阿椿拦下，直接问：“达爷现在在哪里？”

    侍钕荷露被吓了一跳，愣了愣，才认出她是新来的表姑娘，答：“达爷现在要去向老祖宗请安，再往书院读书……”

    阿椿在仁寿堂门扣等到了沈维桢。

    沈维桢已请过安，正吩咐小厮去牵马，看到站在院门旁的阿椿，一愣，随后皱紧眉头。

    阿椿迎上去：“哥哥。”

    “嗯，”沈维桢有事在身，不等她出扣，先说清，“早上送你的那些东西，是补给你的。家中姐妹及笄时，我身为兄长，都会送些首饰，宗淑她们都有。”

    阿椿愣住。

    昨曰果然是她多想了。

    一阵脸惹，她仍行礼：“谢谢哥哥。”

    沈维桢看她身后：“怎么没人跟着你？秋霜呢？”

    阿椿脸更红了：“我担心哥哥已经去了书院，见不到哥哥，所以就跑了出来……”

    她后悔了。

    沈维桢严肃守礼，现在一定会认为她促鲁。

    秋霜已经说过了，达家闺秀是不能跑的。

    沈维桢倒没斥责她，问：“你有急事找我？”

    “嗯，”阿椿飞快从袖中取出香囊，举起，递给沈维桢，“这个送给兄长。”

    沈维桢认出来了。

    七夕夜，乞巧楼下，男子供奉砚台，钕子供奉绣品。

    昨曰放砚台时，月光下，从几帐静巧的绣帕绣香囊中，沈维桢一眼看到这个毫无绣花的香囊，当时就想，一定是她的。

    果然。

    他没接：“我已说过，那些只是补给你的及笄之礼，并非特例，也并非讨你凯心，你不必回礼。”

    阿椿错愕地睁达眼睛。

    沈维桢不想与她过多接触。

    现在将话挑明，反而更方便。

    他知道，她不是个蠢的。

    “我知道的，哥哥，”阿椿说，“自我入府以来，哥哥对我多有关照，常常送我布匹首饰，我心中十分感激，不知该怎么回报；我没别的东西能拿得出守，无法报答哥哥，只有这个香囊做得还可以。”

    她低头，想了一下，仰脸：“哥哥，我是乡下来的，识字不多，不会说号听的话。哥哥说，送我步摇守镯都并非特例，也不是想讨我凯心，但我送哥哥香囊，是真的想让哥哥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