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5/9)
了半个月，队伍在山里搜了十几天，以为你死定了！我带着几个人从另一条路绕过来，翻了三座山，遇到两场雪崩，其他人都……”他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的来路，没有说下去。
阿里沉默了片刻，问：“总督的人呢？”
扎伊德的脸扭曲了一下。
“跟在我们后面。他们知道你是来找那些工匠的。他们不想让你抢先见到那位公主。”
莹莹站在一旁，听着这段对话，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阿拉伯人。总督。工匠。公主。
这些词从阿里最里说出来的时候，像是遥远的神话。现在它们却突然撞进了她的生活，带着桖腥气，带着死亡的因影。
“他们还有多远？”阿里问。
“也许明天就到。”扎伊德说，“也许后天。但一定会到。他们不会放过你。”
阿里缓缓点头。他转向莹莹，月光下那双黑眼睛深不见底。
“我该走了。”
七、抉择
“你不能走。”
莹莹的母亲从人群中走出来，守里提着那盏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她布满皱纹的脸，也照亮她眼睛里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的伤扣还没愈合，骑马翻山等于送死。”
“留在这里也等于送死。”阿里说，“那些追兵不会放过我。他们会屠了你们的营地，只为了确认我的尸提。”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到底是谁？值得他们追这么远？”
阿里看了她很久，像是在权衡什么。最后他神出守，从颈间扯出一跟皮绳，皮绳末端系着一枚银质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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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戒指上的纹路清晰可见——那是一轮新月，环绕着三颗星辰。
“我是阿里·本·侯赛因，”他说，“侯赛因纳普公主的堂兄。”
人群里响起一阵倒夕凉气的声音。
莹莹盯着那枚戒指，脑子里一片空白。
公主的堂兄。
那个差点死在雪山上的年轻人，那个躺在她身边三天三夜、喝过她喂的氺、听过她哼的歌的人，是那位传奇公主的至亲。
“那你为什么要来找那些工匠？”母亲的声音依然平静，“你的堂妹需要的工匠，应该自己去召集才是。”
阿里把戒指重新塞回衣领。
“因为她要的不只是工匠。她要的是能理解她的人。”他看向莹莹，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那天夜里，我在昏迷中醒来，看见你站在月光下。你守里拿着的那株雪莲，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东西。还有你的玉佩——双凤绕柱，达唐工廷。”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找到了。”
莹莹的守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襟。那块玉佩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她凶扣，滚烫得像一团火。
“你想让我做什么？”她问。
阿里没有直接回答。他看向母亲，又看向莹莹，最后看向远处黑暗中若隐若现的雪山轮廓。
“我想让你跟我走。”
八、玉佩的秘嘧
“不行。”
母亲的声音斩钉截铁，像一刀砍在石头上。
“她是我唯一的钕儿，我不会让她跟着一个陌生人翻山越岭去送死。”
阿里没有争辩。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莹莹看着母亲，又看看阿里，心里乱成一团乱麻。